第1763章
一首小詩,一點小小的插曲。
花船揚帆,順流而下。
永安河風景宜人,處處綠柳抽枝,生機盎然,河風輕拂,帶著生機,一點點翠綠練成一片,倒映成河水的顏色,綿長的河流如一塊波浪中翻滾的綠色絲綢,小船順著絲綢而動,慢慢地漂流向遠方。
沒有熱鬧喧囂,花船上的四人享受著這奢侈的寧靜。
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安之美,盡收眼底,千年古城,也有詩畫,也有風花雪月時。
這條河帶著長安的生機,白宋並非頭一次感受,以前帶著家人來過。
但在不同的時節,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出發,卻總能給人全新的風貌,況且還有全新的人,又是另一種新奇了。
初時賞景,四人皆不願在船中枯坐,各自到了船頭,並排站立,扶著欄杆望著遠方。
古人也有權利追求浪漫,面相浩瀚,擁抱詩畫時,姑娘總有那麼一瞬間是心動的。
這一刻,侯箏侯小姐貼著陸遙站得很近。
陸遙看了看咫尺相隔的小手,猶豫了很久輕輕地碰了碰。
侯小姐沒有退縮,反而像是沒有感覺到似的,無聲地看著的別處。
陸遙終於鼓起勇氣將侯小姐的手捏在了手中,又用衣袖悄悄擋住了那點細微的觸碰。
兩人向左是張家小姐,張玉寒看到了這二人的小動作,臉蛋兒微紅。
她已聽說了侯姐姐心中有人,還真跟自己所料一樣,就是這個同樣俊俏的陸遙陸公子。
只是她們都是命苦,喜歡上了有夫之婦。
再看另一邊默不作聲的白宋,這個公子從始至終都是那麼得體,沒有任何輕薄和不規矩的舉動。
倒是與爹爹描述的好色成性截然不同。
如果這就是個翩翩公子就好了,自己不用揹負太多,只用這麼安靜地看看他,就像看一副畫一樣,倒也是一種享受。
想了一會兒,白宋忽然轉頭看了張玉寒一眼。
張玉寒心頭有些緊張,忙低下頭。
“張小姐,我有些頭暈,要不我們去裡面坐坐?”
“啊?”張玉寒愣了愣,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白宋卻是沒有多解釋,一人轉身朝著船艙去了。
白宋走了好遠,張玉寒才後知後覺地跟了過去,等到船艙裡面,發現白宋居然在船艙裡面喝酒。
“白公子,你不是頭暈嗎?應該休息一下。”
白宋笑了,指著船頭的位置:“咱們還是應該給他們一點相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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