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8章
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
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
子夫前入侍,飛燕復當時。”
張玉寒因酒意而擴散的臉頰佈滿了撩人的晚霞,眼神痴迷閃著熒光。
只有在醉眼朦朧的時候,人才容易進入詩的已經之中。
這一邊,張玉寒聽進去了,進入了詩畫裡,突然好想為白公子跳一曲舞。
也不負那一句“飛燕復當時”。
“公子之才,不負長安盛名,今日結交,是玉寒一生之幸事。”
姑娘柔柔弱弱的聲音惹人憐愛。
想著姑娘的遭遇更讓人同情。
白宋根性如此,再這樣的情況下總會順著這種曖昧的氣氛說一句暖人心窩的話。
“非才思所至,乃姑娘之美過之,詩自當成也。”
殊不知此刻暖人心窩,卻也撩人情思,自己種下的情根,往後就怪不得人家騷擾了。
就這般,張玉寒知道了白公子的心意。
對方是欣賞自己的。
張玉寒臉上緋紅,心臟跳動,只覺不枉今日之行。
中午一場酒,侯箏徹底醉倒了。
加之船上顛簸,睡夢中吐了好幾次。
不得已由陸遙將其攙扶進船艙內的房間休息。
張玉寒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沒那麼大的膽子,但可故意讓自己醉一場,這樣就能一直讓白公子攙扶著,摟抱著自己。
誠然,張玉寒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下桌之後一直就貼在白宋身上,抱著白宋的胳膊,不肯鬆開。
白宋帶著張玉寒到了船頭吹風,興許這樣能早早醒酒。
陸遙搖搖晃晃到了白宋跟前,朝著白宋神秘一笑:“你就在這兒陪張小姐,我去陪我家侯箏,待會兒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過來,知道沒有?”
白宋腦子一片漿糊,昏昏沉沉地,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我對你家侯箏沒興趣,你愛咋咋地。”
陸遙轉身走了。
“公子,外面的風好大,玉寒好冷......”沉醉的姑娘傳來了呢喃的聲音,單薄的衣裳,披肩不知落在了哪兒,雪白的脖頸和滑膩的玉臂上起了一層清晰可見的雞皮疙瘩。
“那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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