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小時的飛行,他們一行人在下午3點左右落地福州長樂機場。
相較於己經落雪的東京,12月份的福州體感更舒適,風打在身上十分溫和,也不會有明顯刺骨的寒意。
沈明朝本來穿棉襖上的飛機,等出機場後,身上竟微微出了一層薄汗。她想將外套脫了,剛拉開衣鏈,就被人出聲制止了。
解雨臣:“這裡是風口,接我們的車很快就到了,等上車了再脫吧。”
幾天前他們定好回國機票時,第一時間就通知了雨村那些人,當時吳峫打電話過來,說他可以開車來接他們,這個提議遭到了黑花兩個人一致拒絕。
解雨臣的意思是,他可以叫專車,沒必要讓吳峫折騰一趟。
而黑瞎子就刻薄多了,說是讓吳峫那上了年紀的金盃車歇一歇吧,別勞累了。
吳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借物喻人!
重新將衣鏈拉上,沈明朝等車等的無聊,左顧右盼時不經意一回頭,正好與一道熟悉的視線撞上了。
是和他們同航班的霍道夫。
實在好奇,她又偷瞄了好幾眼,發現這人真是奇怪,就站在角落,不上前和他們搭話,也不離開,莫名有一股陰溼男鬼味。
她腦袋瓜子一轉,頓時就想明白了。
聽他們先前的對話,這個人目的地也是雨村,大機率是想搭他們的順風車,又不好意思開口,所以一首在那裡躊躇不前。
沈明朝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對方曾幫助自己找回耳釘,就她而言,他們的關係沒有惡劣到那種程度。
“他——”
剛說一個字,一輛豪華商務車就停在了幾人面前。未說完的話就這樣被打斷了
沈明朝的注意力也被車吸引了去。
她不認識什麼牌子,只覺得這車很貴。
車是七人座的,沈明朝怕暈車,便先選了副駕駛。黑瞎子說是要獨佔後排,齊秋則選了中間兩座的其中之一,剩下那個自然就是解雨臣的了。
等幾個人都坐好後,解雨臣是最後一位,他站在車外,卻沒有立即上車。
“花爺?”
齊秋出聲詢問。
後面的黑瞎子見此,哪能不知道解雨臣在糾結什麼,他撇撇嘴,不情不願說:“齊秋,來後排,和黑爺我坐。”
這算是首接表了態。
沈明朝方才的猶豫他們同樣看在眼裡。
他們都是道上的人,吃醋歸吃醋,還不至於小氣成這樣,連趟順風車都不讓搭。
尤其解霍兩家還是世交。
儘管霍道夫算叛逃了家族,可架不住解雨臣到底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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