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是在的,”丁小雨說道,“唐朝到現在都這麼多年了,己經不能單純的用鬼魂來說了吧。”
【趙吏繼續說道:“自此之後,楊玉環就棲身在這幅畫中,畫就是她,她就是畫。而之後,玄宗偶爾會在畫裡和楊貴妃相見,所以才有了,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
“再之後,大批的遣唐使回國,我想是有人從玄宗身邊偷走了這幅畫。自此之後,日本鎖國,玄宗和楊玉環再也沒能見上一面。海的那一邊皇帝終究會死去,但楊玉環和她的愛情,卻永遠禁錮在這幅畫裡了,這幅畫現在己經是妖怪了。”
王小亞害怕地躲在趙吏的身後,道:“那冬青會怎麼樣?”
趙吏輕聲嘆了口氣,道:“冬青的精氣會被這幅畫一點點的給吸乾,一開始還可以維持他正常的生理需求,但是他永遠會沉溺在這個世界裡,永遠出不來。而他的肉身,會死。”】
十年後金時空
聽著趙吏的訴說,雷婷的眉頭忍不住緊皺。
“我並不覺得是愛情,是執念吧,”雷婷說道,“是後宮的女人,對於爭寵的執念。”
花靈龍輕嘆一口氣,道:“雖然唐朝時期己經算是比較開放的,但畢竟還是封建社會,對於女性的壓迫,還是很大的,尤其是皇宮。”
“但是現在她己經是妖了,”裘球皺眉道,“這麼多年,肯定害死了不少人,這其中,多少是無辜的人,不是嗎?”
【畫裡,楊貴妃靠在夏冬青的身邊,道:“三郎,外面的世界很辛苦,三郎永遠都不要回去,三郎留在這兒陪著我。”
說著,她拿起桌上的酒杯,湊到夏冬青的面前,問道:“可好?”
夏冬青接過楊貴妃手中的酒杯,道:“還是你這裡好啊,永遠這麼溫暖,舒服。”
楊貴妃沒有說話,只是柔媚地笑著,輕輕抬起夏冬青的手。
夏冬青則是順著楊貴妃的力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夏冬青的手緩緩搭上楊貴妃的肩膀,一下將她摟入自己的懷中。
二人相擁在一起。】
銀時空
甘昭烈輕聲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也能理解冬青,畢竟他這一生實在是太苦了,很難不沉浸於這樣的幻境之中。”
“但是我覺得,如果等到冬青清醒過來,肯定是不會允許讓自己沉浸在這樣的幻境之中的。”黃月英沉聲道:“他不是逃避現實的人。”
“嗯,”孫尚香點頭,道,“我也覺得是這樣。”
【外面,趙吏果斷的說道:“把它燒掉。”
說完,他就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王小亞問道:“誰燒?”
趙吏說道:“你。”
王小亞震驚道:“我?”
趙吏說道:“對,沒有一個男人捨得把這幅畫燒了,這種事情只有你們女人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