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從光頭哥揮瓶,到五名混混全部倒地,用時……不到十秒!
譚傲天甩了甩右手酒瓶上沾到的血跡,目光淡漠地掃過地上橫七豎八、哀嚎呻吟的軀體。
他沒有停手。
他拎著那個己經沾滿血的碎酒瓶,如同閒庭信步般,走到那三個被茶几砸倒、正掙扎著想爬起來的混混面前。
沒有廢話。
“砰!”“砰!”“砰!”
三聲乾脆利落的悶響!
碎酒瓶堅硬的瓶身,精準地砸在每個人的後腦勺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足以造成嚴重腦震盪和劇烈痛苦,又不至於立刻斃命。
三個混混連哼都沒哼出一聲完整的,腦袋一歪,首接昏死過去,鮮血從髮間滲出。
接著,他走到那個手腕斷裂、還在嘔吐的混混面前,同樣一瓶子砸在後頸。
最後,他看了一眼那個頸側還在汩汩冒血、己經意識模糊的混混,猶豫了零點一秒(考慮到對方出手就是要害,且大動脈破裂救活機率低、後遺症嚴重),還是補上了一記,讓他徹底安靜下去。
十秒,或許更短。
卡座內,除了蹲在地上抱著嘴、滿手是血、痛苦呻吟的光頭哥,以及……從頭到尾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的龍彪,再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五個凶神惡煞的混混,全部倒在血泊中,個個頭破血流,昏死或重傷,場面血腥而恐怖。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酒味和一種死寂般的恐懼。
譚傲天隨手將那個己經徹底被血染紅的碎酒瓶扔在一邊,發出一聲輕響。
他看都沒看地上那些“垃圾”,轉身,走到卡座裡唯一還算完好的單人沙發前,從容坐下。
然後,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低頭,“啪”一聲點燃打火機。橘紅的火苗跳躍,映亮了他平靜無波的側臉和那雙深邃淡漠的眼眸。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青色的菸圈。目光這才抬起,落在了不遠處,那個如同泥塑木雕、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不住打顫、連呼吸都彷彿忘記了的龍彪身上。
“小龍啊,”譚傲天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在這死寂的環境中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奚落和毫不掩飾的輕蔑,“你之前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麼在城西混得開,拜了個多牛逼的‘大哥’,黑白兩道都給你面子……”
他彈了彈菸灰,指了指地上慘嚎的光頭哥,又掃了一眼周圍橫七豎八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就這?”
“這就是你口中能罩著你、讓你在瓊海橫著走的‘大哥’和‘兄弟’?”
他搖了搖頭,彷彿真的在為龍彪感到惋惜和“痛心”:
“太垃圾了。連給我熱身的資格都沒有。小龍,聽老師一句勸,就算你想混社會,想拜碼頭,好歹也擦亮眼睛,拜個像樣點的。這種貨色……除了帶你喝酒泡妞、惹是生非,還能教你什麼?打架?就這水平?”
他每說一句,龍彪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臉色也更白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