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年輕警察站在章斌身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不瞎,也不傻。
昨天他們中的一些人就在現場,親眼看到了廢棄廠房裡發生了什麼——是劉剃刀綁架行兇在先,譚傲天救人反擊在後。雖然手段暴烈,但說破天,也是正當防衛的範疇,頂多是防衛過當。
可章斌呢?
一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硬要把譚傲天打成“故意殺人犯”!
停職鍾敏副所長,僅僅因為她說了幾句公道話!
現在,又要強行銬走一個胸口纏著紗布、明顯有傷在身的“嫌疑人”!
這哪裡是執法?這分明是濫用職權,草菅人命!是赤裸裸的徇私枉法,為虎作倀!
幾個年輕警察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憤怒和不平。
他們都是警校畢業,懷揣著懲惡揚善、保護人民的理想穿上這身警服。可如今,他們的頂頭上司,卻正在用實際行動,狠狠踐踏他們的理想和信仰!
可是……
他們敢怒,卻不敢言。
章斌在東郊派出所經營多年,黨羽眾多,一手遮天。剛才鍾敏副所長的下場,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僅僅因為頂撞了幾句,就被當場停職羈押!
他們這些小警察,無背景,無人脈,若是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反對章斌,下場只會比鍾敏更慘!
輕則穿小鞋,調去偏遠崗位,一輩子升遷無望;重則像譚傲天說的那樣,被羅織個罪名,開除出警隊,甚至送進監獄!
理想很重要,但飯碗和自由,更重要。
幾人低下頭,避開了譚傲天掃視過來的目光,也避開了章斌那咄咄逼人的視線。
拳頭,在身側悄悄握緊,又無力地鬆開。
“我看誰敢動!!”
就在章斌準備親自上前動手,兩名警察硬著頭皮掏出手銬,磨磨蹭蹭走向病床時,一聲炸雷般的怒吼猛然響起!
龍彪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一步踏前,高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橫在了譚傲天床前,擋住了那兩名警察。
他頭上纏著的紗布還沒拆,臉上還帶著昨天留下的青紫,但那雙眼睛卻瞪得如同銅鈴,裡面燃燒著熊熊怒火!
“章斌!你他媽算什麼狗屁所長?!”龍彪指著章斌的鼻子,破口大罵,聲音震得病房窗戶都在嗡嗡作響,“案情不問!證據不取!當事人不聽!上來就要抓人?!受害者反而被抓,真正綁架行兇的畜生他媽的在逍遙法外!你辦的什麼案?執的什麼法?!”
他越說越氣,唾沫星子橫飛:
“我看你不是來辦案的!你就是周家養的一條狗!專門跑來替主子咬人的!我呸!就你這種貨色,也配當警察?!也配穿這身皮?!你他媽就是一條披著警服的惡狗!是禍害老百姓的狗官!!”
“你……你……”章斌被龍彪這一連串粗野首白的痛罵,氣得眼前發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當了這麼多年所長,何曾被人如此指著鼻子,用“狗”、“狗官”這種詞罵過?!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比譚傲天剛才那番冷嘲熱諷還要讓他難堪!
”!?啊!?嗎誓宣的下徽警在們你起得對?嗎服警這起得對們你!倀作虎為!為紂助“,瞪一睛眼,察警的銬手著拿名兩那向轉又,斌章了完罵彪龍”!你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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