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身旁的椅子上拿起一個精緻的禮盒，雙手遞到沈雪霽面前，聲音更加溫柔：“沈小姐，第一次見面，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沈雪霽的眼睛亮了一下，接過禮盒，開啟一看——九十九朵紅玫瑰，嬌豔欲滴，花香撲鼻。
“哇——”沈雪霽發出一聲驚喜的輕呼，雙手捧著花盒，眼中滿是感動，“聶先生，您太客氣了。這花好漂亮。”
她俯下身，將鼻子湊到花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前傾，吊帶裙的領口微微下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不見底的飽滿溝壑。
聶明輝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裡。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眼神，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被譚傲天捕捉得清清楚楚。
譚傲天坐在旁邊的卡座上，雙手抱胸，冷眼旁觀這一切。
他看到了聶明輝眼中的貪婪，看到了他咽口水時喉結的滾動，看到了他在沈雪霽面前裝出來的那副紳士模樣。
這個人，不是善類。
譚傲天心中下了定論。
沈雪霽捧著花，臉上的表情又純又欲，像一個收到了心愛禮物的小女孩。她抬起頭，看著聶明輝，眼中滿是感激和羞澀。
“聶先生，謝謝您。這花，我很喜歡。”
聶明輝連忙擺手：“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他招手叫來侍者，拿起選單，翻了兩頁，用一種隨意的語氣說：“這家的貓屎咖啡不錯，三位要不要嚐嚐？”
貓屎咖啡，一杯上千塊。
沈雪霽眨了眨眼，一臉茫然：“貓屎咖啡？是用貓屎做的嗎？”
聶明輝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優越感：“不是的。貓屎咖啡是一種特殊的咖啡豆，經過麝香貓消化後排出，再經過加工烘焙而成。口感非常獨特，是咖啡中的極品。”
沈雪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乖巧地說：“那……我聽聶先生的。”
聶明輝點了點頭，對侍者說：“三杯貓屎咖啡。”
侍者微微欠身，轉身離開。
沈冰卿坐在譚傲天旁邊，看著妹妹那副乖巧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
她太瞭解沈雪霽了。這個妹妹，從小到大，別說對男人溫柔了，連對長輩都是大大咧咧的。她從來不會因為收到一束花就感動得眼泛淚光，更不會用那種嬌滴滴的語氣跟人說話。
可今天——她像變了一個人。
沈冰卿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看了譚傲天一眼，譚傲天正好也在看她。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聶明輝端起自己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譚傲天身上，嘴角掛著禮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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