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替身可以吃到蝙蝠正主嗎》第72章 特產(2)

一陣冷風吹過，沒穿鞋襪、只穿了薄薄黑白病服的約翰被凍得渾身一激靈。

“嘎吱。”

病房的門驟然開啟，可門前門後都沒有開門的人。

“蝙蝠俠？”

起身，約翰杵著床踉蹌向前幾步，他在門旁試探性地問道：

“夜梟？”

走到已經敞開的病房門門口，四下張望找不到開門的人。

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覺，約翰決定去找巡邏的警衛說一說這異常的情況——

這可是阿卡姆，任何異常情況都可能是某些反派打算越獄又或者策劃什麼陰謀導致的。

能聯絡上蝙蝠俠就更好了。

雖然現在和小托馬斯的關係有些覆雜，他們算是共犯了吧，但約翰在有關超級反派的事情上還是更信任蝙蝠俠。

而且，他現在不太想見小托馬斯……

是的，約翰最近在迴避和小托馬斯的見面，好在小托馬斯來找他的次數也不算頻繁。

至於他為什麼迴避——

約翰自己也說不清楚。

明明一起想辦法殺死了小丑，他成功給自己覆了仇，韋恩或者說蝙蝠俠也包攬了他的所有治療費用。

那他接下來只要好好治療，早日出院，然後就能去見他的妻子兒子，他就能回去自己往常也許不那麼平靜，但是無比幸福的日常了。

可，真的回得去嗎。

每次在鏡子中看見現在自己那張和小丑一模一樣、令人作嘔的臉，約翰總是忍不住懷疑。

他在懷疑自己，他也在懷疑所有事情：

樣貌可以整容，可他因為小丑病毒改變的大腦、思維方式，還有他腦袋裡那些危險的知識……

這些又怎麼辦呢？

他已經對自己的家人動過一次手了。

即使他現在恢覆了理智，可他往後餘生真的不會又因為經受什麼刺激而對家人或者陌生人動手嗎？

他現在真的有殺死一個人卻不讓任何人發現的能力！

又或者，他可以去問問蝙蝠俠和小托馬斯，他們應該知道什麼修改記憶的辦法？

他可以想辦法讓自己忘掉這些危險的知識，他也可以忘掉他殺死了小丑這件事。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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