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端著水果,楞在了廚房門口,他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沈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樓梯口,盯著驕傲得像只小獅子的白蘇蘇,心裡是說不出的滋味。
又欣喜又酥麻。
他的寶貝不僅會審時度勢的,還會在受欺負的時候反擊回去。
真厲害。
整個人亮晶晶的,散發著蓬勃向上的魅力。
還沒等沈璧反擊,沈確更快的開口,嗓音冷淡。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帶著隱隱的威脅:
“沈璧,誰准許你來的?”
這句話讓原本安靜的場面更加寂靜了。
白蘇蘇看見沈確緩步走下,小鹿般的眼睛閃了閃……
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她有點心虛。
畢竟她以前老是裝柔弱,這樣來一下,顯得自己的人設都有一點ooc 了。
沈確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整個客廳的溫度驟降了幾度。
沈璧僵在原地,半邊臉還火辣辣地疼,瞳孔裡卻只映著白蘇蘇的臉。
那張剛才還平平無奇的臉,此刻近在咫尺,像一朵驟然綻開的花。她的五官在燈光下清晰得過分,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臉頰因為生氣泛著淡淡的粉,像三月的桃花瓣。
那雙杏眼瞪得圓圓的,眼尾那抹天生的薄紅,更顯得眼波流轉間瀲灩生輝。
他從未見過這樣一雙眼睛。
明明在罵人,明明在動手,可那雙眼睛裡沒有惡毒,沒有算計,只有乾乾淨淨的憤怒和不屈,像一團燃燒的小火苗,燒得他心口發燙。
沈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沈確已經走到了白蘇蘇身邊,一隻手自然地攬上她的腰,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沈璧,像在看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說,誰准許你來的?”
沈璧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從白蘇蘇臉上移開,對上沈確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忽然覺得臉上那一巴掌的疼痛變得清晰起來。
沈璧站在原地,手指攥緊又鬆開,為什麼沈確總是能得到最好的?
為什麼他在沈確面前總是像一個跳樑小醜?
想著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可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又飄向白蘇蘇。
少女正縮在沈確懷裡,剛才那股張牙舞爪的氣勢已經收了大半,像一隻被主人護在身後的小貓,卻還在偷偷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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