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鐸之稍稍回神，看著她說：“可以。”
他鬆開了手。
陳清桐得到自由，揉了揉發疼的手掌，這才發現謝鐸之就穿著一件毛衣。
“你從哪裡來，怎麼穿得這麼少？”
謝鐸之也沒想到自己會因為她從家宴上缺席，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跑過來。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能讓他這樣，看來許西衡確實有點能耐，那麼多千金小姐不要，偏偏要她。仔細看看，是挺有魅力的，也漂亮，可惜太瘦了，如果他養得稍微胖些……如果他能天天養著她……如果她天天陪在他身邊……
想到這，謝鐸之愈發的興奮，拼命壓制著那股興奮，說道：“吃年夜飯趕過來的，你要跟我回家吃年夜飯嗎？”
“啊？”陳清桐楞了一下，搖搖頭，“謝謝你，不用了。”
“今天除夕，為什麼來學校？”
“有人，有人給我發信息。”她抽抽噎噎，“說學校送過年禮物。”
謝鐸之：“？”
她見他不信拿出手機給他看。
謝鐸之瞥了一眼，記下手機號碼：“以後只有我給你發的資訊你可以信。”
“哦。”
她也不信。
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還要禮物嗎？”
“嗯？”
謝鐸之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放到她手裡：“我的副卡，給你。”
“副卡是什麼？”她眨了眨眼睛。
她只聽過銀行卡，學習卡，公交卡，地鐵卡。
謝鐸之從未有過這種衝動，他真的很想嚐嚐她的嘴是什麼滋味。
他壓抑著骨子裡的躁動，說道：“就是你想買什麼禮物都可以。”
陳清桐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謝鐸之沒吃年夜飯，帶著她逛了一整夜的京市，去過她很多沒去過的地方，飽了眼福。新學年伊始，趙程就辦理了休學手續，雖然大家面上不說，但是誰都清楚是得罪了謝鐸之，至於為什麼得罪，等到謝鐸之跟她求婚時，過去的蛛絲馬跡才被學校裡的人一一扒出來。
後面趙程混得很慘，中途進了幾次醫院，前年趙家提禮去過謝家，不知道談了什麼，那次過後趙程才有機會在國內露面，這兩年跟著家族做生意，有點起色，只不過人徹底發福，圈內有人開玩笑的說，他真的斷子絕孫，徹底無後，所以才發福成這副德性。
不過這些事陳清桐是不知道的。
她青澀、靦腆，是一顆沒有成熟的桃子，毛茸茸的絨毛覆蓋著鮮嫩的表皮，咬一口下去是酸、是澀，但跟謝鐸之在一起後，桃子逐漸成熟，變成了裡外鮮嫩的蜜桃。
這麼多年下來，她早已經習慣他的寵愛和哄膩。
哪怕離婚後，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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