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倫薩冬季雖然陰冷潮溼,但氣溫都在零點以上,下雪很罕見,大多都是零星小雪,今天這種風裹著雪拍打在車窗上的感覺,對巴喬來說還是很罕見的。
把車停到庭院,看到二樓室的燈光亮起,猜到圖南已經睡醒,巴喬提了幾個袋子下車,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臥室在二樓,上了樓梯,能看到門正虛掩著,一絲光亮順著門縫洩露出來。
推開臥室門的一瞬間,巴喬的呼吸陡然停滯,他正在尋找的女孩,此刻正坐在床上,穿著他的襯衫。
寬大的襯衫罩住她的窈窕身軀,衣襬下一雙白嫩美腿蜷縮著,她臉頰緋紅,睫毛上微微潮溼,手裡拿著吹風機正在吹半乾的頭髮,這一切都表明,她剛從浴室出來。
眼下女孩還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在他的心裡激起了怎麼樣的漣漪。
巴喬很快垂下眼。
兩條長腿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圖南用手拽了一下襯衫,迎著他如此滾燙的視線,她真有種奇怪的感覺。
羞澀?不應該,在獵人小屋裡,他們似乎連比這更親密十倍的事都做過,慌亂?有一點,今晚的他,和那天晚上的截然不同。
就像是射傷黑熊時的那樣,更有壓迫感,也像是佛羅倫薩和AC米蘭比賽那天,更像個……進攻者。
圖南將吹風機放到床頭櫃上,順手掀起被子,將腿蓋住,“抱歉,羅比,我沒有在臥室找到能換洗的衣服,所以就用了你的一件,很幸運,它是洗過的,所以我……”
巴喬慢慢走過來,順勢半跪在床邊,像是一個優雅的騎士,捉住圖南的手,俯身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個輕吻,用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盯著她:
“不用覺得抱歉,我從來沒見過,這件襯衫可以如此美,和我夢中見你穿的那件一樣,好極了,美極了。”
滾燙的呼吸,撩撥著手背,讓圖南不禁一陣瑟縮,她用一個倉促的微笑轉移話題:“對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不想讓我知道你在那。”
卻聽見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件事。”
“那你現在確認了嗎?”
“也許。”
“也許?太奇怪了,什麼事的答案會是也許……”圖南下意識看向巴喬,他的眼底暗沈得彷彿能滴出水,下一秒,就俯身朝她壓過來。
這個過程是緩慢的,彷彿給了她反應的時間,但這個過程又是緊迫的,距離在不斷拉近,直到高挺的鼻尖輕蹭在臉頰上,“我可以告訴你,只是我得確定你願意知道。”
太近了,近到呼吸之間都是滾燙的荷爾蒙氣息,圖南只能試圖抓住巴喬結實的小臂穩住重心,避免倒在床上,像是馬上要滑倒溺入深潭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然而避無可避。
鼻息糾纏,呼吸相貼。
索性不再逃避。
“你說吧,我聽著呢……唔”
話音未落,巴喬吻上紅唇,毫不費力地撬開貝齒,含著香甜的小舌頭吮吸,他的吻纏綿又滾燙,一開始是帶著青澀的本能,在瘋狂掠奪她的呼吸。
很快,他就在漫長的探索中,掌握了某種節奏。
圖南徹底被巴喬沈重的身軀壓倒在床上,舌根被吮得發麻,胳膊也變得酥軟,無力撐在硬邦邦的胸膛上,只能掐著他的手臂,感受肱二頭肌緊繃的弧度,手指還在不斷下滑。
看起來就像在脫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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