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只是欣賞她身上這件毛披肩,這是狐狸毛做的嗎?不像,我猜應該是人造毛的……看起來她很環保,還很有愛心。”
這個從欣賞衣服到讚美道德水準的轉變和表態真是恰到好處,讓小他幾歲的弟弟西蒙尼根本挑不出一點毛病。
話說回來——
“這披肩確實挺環保的,我們都應該環保,保護環境,人人有責,為什麼不多給她一點鏡頭?這個導播也太不環保了吧!”
因扎吉:……
對圖南來說,完成紅毯秀顯然不是今天的任務,今天晚上的慶祝派對才是,在派對上她可以多發幾張名片,至於紅毯和派對中間的頒獎典禮環節,只能算是消磨時間。
她坐的比較偏遠,鏡頭一般也不會照顧到,所以就拿了一本會場投放的雜誌,在那看,這雜誌裡是入選的電影和演員的介紹,足足有厚厚一沓。
頒獎典禮時間很長,有好幾個小時,現場來了那麼多的名流大咖,鏡頭不可能一直跟著圖南轉,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臺上臺下的影帝影后和名導那邊轉悠。
然後冷不丁地插一個圖南在看雜誌的鏡頭,把電視機前的觀眾挑逗得恨不得貼到電視機上看之後,又若無其事的移開。
導播的這一手,成功讓柏林電影節的觀眾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罵他不當人子這件事上。
頒獎典禮的歌舞表演之後,在鏡頭沒有照顧到的地方,圖南已經放下雜誌,正在和diaset的老熟人孔法洛涅裡聊天,聊的內容不是眼前的頒獎典禮,而是另一件事。
孔法洛涅裡:“你的新電影準備的怎麼樣?我們都知道這是一部商業愛情電影,比利說你有意和diaset繼續談一場發行合約?”
“是的,已經拍攝完畢,準備後期製作了。”圖南說,上一次和diaset合作的好處很直觀,那就是宣傳力度和票房,整出來的動靜一般的小發行公司,根本不能夠相提並論,所以她自然想要繼續合作,尋求雙贏。
“這也是我這趟來的目的之一。”孔法洛涅裡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你知道,你給米蘭拍攝的紀錄片,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和反響,完全出乎主席的預料,他想要邀請你為米蘭繼續拍攝一個賽季。”
“繼續拍攝?一個賽季?”
“先彆著急拒絕,要知道,主席給出的條件很豐厚,你可以先聽一聽。”孔法洛涅裡說出了貝盧斯科尼給出的讓利,說的不錯,圖南心動了。
“我想知道,這些條件達成,比利是否知曉,並且親自參與其中?”
圖南有一種預感,她知道,一個正常的商人,不會做到這種程度,如果沒有比利事先的談判爭取,即使貝盧斯科尼需要更多的影響力,更多的人氣和聲譽,也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而除了保羅和比利,她不知道,還有誰會千方百計想要把她拽到米蘭去。
孔法洛涅裡無奈地搖了搖頭,露出一個還是瞞不過你的表情,“那麼,你同意繼續擔任米蘭的紀錄片導演嗎?”
“我需要考慮一下。”圖南說。就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腦海裡出現了熟悉的聲音。
叮——
新的爛片劇本已投放。
請宿主注意查收。
看到《兩球成名》的電影名字之後,圖南終於感覺到來自系統最深沈的惡意,從這和《一球成名》相似的敷衍名字來看,這絕對是一部爛片中的爛片。
可以稱做爛片王。
剛好現在沒有事情幹,圖南就在腦海中仔細看起了劇本,然後她發現,這劇本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差,相反,還是一個極其熱血的故事。
1991年夏,戰火席捲南斯拉夫,16歲的塞爾維亞少年馬爾科·斯托伊科維奇作為難民逃離祖國,輾轉抵達米蘭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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