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謀導演為什麼在晚年頻頻拍攝爛片,卻依舊能夠被稱為國師,不就是因為他是北京奧運會的總導演,打造出了震撼全球的視覺盛宴。
這種對宏大敘事的駕馭能力、對文化核心的精準提煉,是其他導演難以企及的。
要知道,導演的地位有時候是不會和影片的票房掛鉤的,就像某些文藝圈的導演,明明票房一塌糊塗,但架不住眾人追捧,地位高絕。
即便是整天拍大爛片,架不住拿獎拿到手軟,得到了影迷和業界的肯定,就是有人願意投資捧其臭腳,而那些拍攝出好的商業片的導演,一部電影撲街,下一部電影,很可能就會面臨無戲可拍的窘境。
說了這麼多,那國民認可度有啥用呢?
參考一下足球球星為什麼比其他的體壇明星地位高——一些高中都沒有畢業的傢伙,經常對政治發表一些偏激的理論,造成巨大的影響力就知道,國民認可度究竟有多重要。
簡而言之,這就像是觀眾頒發給導演的獎項,和各種電影節的獎一樣,能夠讓一位導演的地位大幅度提高。
並且這種提高,因為有著廣泛的群眾基礎,所以非常的紮實,不是那種靠金獎銀獎堆出來的名號可比的。
雖然電影圈有著覆雜的規則,覆雜的人際關係,覆雜的地位階梯,但其實最本質的核心也很簡單,你有觀眾緣,你就能有權力有地位。
拍攝地時間很長,素材也很多,圖南需要天天住在工作室,幾乎每天一睜眼,就是和電腦、剪輯師赫里斯作伴。
之前圖南拍攝了很多的素材以供剪輯的時候選擇,她慣常用的拍攝方法,就是透過主場拍攝,確認後期有足夠多的鏡頭,從遠景到近景再到特寫、切入、切離……
粗剪的時候,圖南在旁邊看著,幾乎每個鏡頭都要過問,畢竟拍攝出來的是素材,一個差勁的剪輯師,就有可能毀掉她前幾個月所有努力的成果。
但是精剪的時候,只是看了兩三天,她就約定給赫里斯更多的許可權,因為這位是值得信任的剪輯師,在這段時間,她不需要時刻守在工作室,可以出去和比埃爾霍夫約會,和卡米拉他們一起吃飯,討論接下來的電影思路。
只需要在固定的時間和剪輯師交流,比如早晚各一次,以比較集中的方式來得到剪輯成果的反饋,順便給剪輯師說些鼓舞的話。
畢竟剪輯工作,確實是有些枯燥的。
這位剪輯師是德國本地的,男主角瓦叔推薦,受到業內的好評,果然貴是有道理的,操著大剪刀的德國佬居然能夠把一些支離破碎的表現,剪輯得妙如天成。
圖南覺得光是這份剪輯的手藝,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出色的剪輯師會自己統管素材、尋找突破,錦上添花,大大縮短導演的時間。
不過出於一位導演天生的警覺,圖南對剪輯的態度很謹慎,不但會審看赫里斯的精剪鏡頭,還會每隔幾天時間,就要和剪輯師重新確認,“我們再繼續談一談接下來的剪輯思路。”
事實上,剪輯師赫里斯也對能和圖南這樣的導演合作感到很高興,因為如果某一個片段,不能感到滿意,一般的導演可能會說,“這個場景需要增加一些刺激感”。
這種模糊的反饋,是最讓剪輯師崩潰的。
但是圖南給出的反饋就非常的精確,精確到能說出“把這一段剪下來十幀,轉移到xx點”這種話,看起來比剪輯師還要專業。
最重要的是,在真的採納了導演的建議之後,畫面的質感撓得一下就上來了,如果再深入詢問,導演也不吝嗇分享,給剪輯師提供了另外一種全新的理念。
這也讓赫里斯非常願意和導演主動積極的交流,導演如果願意和剪輯師多分享電影拍攝、敘事和結構上的創造,也會給他自身技術的打磨提供很大的幫助。
至於圖南為什麼會懂這些。
因為在拍攝前幾部電影的時候,她就感知到,一個導演能夠把終剪權握在手中是很有必要的,不然電影上映敘事被剪得亂七八糟,最後背鍋的還得是導演,所以在閒暇的時間,特意去系統性地學習了一些剪輯的技巧。
相比於之前幾部電影,這部《保鏢》的後期剪輯速度不僅沒有變快,反而變成了龜速。
剪輯對一部電影有多重要不用再贅述,總之,這部電影對圖南自己來說,也很重要,再加上這個賽季還沒有結束,新賽季還要好幾個月才開始,她並不想趕工。
所以從二月份一直剪到四月底,才漸漸落入尾聲,之所以是四月不是五月,純粹是因為,五月份後賽季即將落幕,有人就會有大把的時間來德國監督她的電影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