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回家去吧。”
現在這個時間點,正是義大利人享用晚餐的時候,各種餐廳都坐滿了人,她現在不方便行走,到時候被狗仔拍到,免不了受到非議。
科斯塔庫塔讓圖南不用擔心,把車停在了常去的一家餐廳。
科斯塔庫塔抱著圖南從電梯上樓,一進去就被迎進包廂。
侍應生看到科斯塔庫塔抱著圖南,全程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的神情,還貼心地幫忙拉開椅子。
經歷了亂糟糟的一個下午,圖南對這種質量的服務態度感覺有些不習慣了,“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專屬電梯可以進包廂,如果在大廳被看到,會不會很棘手?”
“棘手算不上,只是這裡有很多熟人出沒,如果碰見,難免會惹上一些麻煩。”
圖南看到侍應生點燃了蠟燭,意識到今晚是燭光晚餐,她看向對面的科斯塔庫塔。
距離太遠,不太方面應對她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他坐的很近,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垂下眼睛,正在看選單。
圖南翻開選單,乍一看上去,都是一些情侶套餐的名字,她點了兩個套餐,都被科斯塔庫塔以其中有幾道調味料,不適合受傷的人吃,容易引起紅腫為由否定。
圖南這才發現,科斯塔庫塔是在為她研究選單。
點完單後,上菜很快,侍應生關掉了包廂的燈,只有兩個人對著燭光搖曳,氣氛一下變得格外微妙起來。
圖南是腳踝受傷,不是胳膊,吃東西顯然並不受什麼影響,但是科斯塔庫塔還是幫她切了牛排,選了幾樣她愛吃,切成小塊,方便用叉子入口。
圖南抬了抬自己的小腿,“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這裡受傷……切牛排難道還會發生什麼意外嗎?”
“我認為,太肯定,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科斯塔庫塔摟住纖腰,在圖南驚訝的神色中,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你幹嘛?”圖南舉著叉子,剛插了一塊牛排,還沒來得及送進口中,卻不想科斯塔庫塔忽然來了這麼一下。
包廂的門,不是完全封閉,而是類似推拉的玻璃門,圖南朝外面看了一眼,發現侍應生毫無動靜,至少隔音效果很好。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究竟想了些什麼,撞進科斯塔庫塔深沈的視線中,臉頰像火燒一樣。
科斯塔庫塔慢慢傾身,咬向她的叉子,圖南還沒反應過來,卻見他態度從容地吃掉了她的牛排。
圖南不知是不是腦筋抽了,又或者是太餓了,餓得思緒有些混亂,忘了自己還有一隻手,她也張開紅唇去咬,但這牛排實在是太小塊,就算她咬得很準,也不可避免碰到科斯塔庫塔的薄唇。
然後就是一個讓她無法反抗的深吻。
如此幾次之後,圖南恍然大悟,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怪不得,怪不得把吃的切的這麼小塊……
吃飯還是要吃飯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科斯塔庫塔調戲了她幾次,圖南看起來像是完全不介意,但是在心裡已經醞釀好了報覆回去的辦法。
圖南挪動屁股,在科斯塔庫塔身上假裝掙扎了幾天,等到侍應生上甜點,她就坐在那裡不動了,耳邊傳來的呼吸聲滾燙粗熱。
侍應生快要出去的時候,科斯塔庫塔按住纖腰的大手已經開始收緊了。
“我要採訪你一下。”圖南說,假裝自己是個記者,“科斯塔庫塔先生,你們在米蘭的一天都是怎麼度過的?”
圖南故作無辜地眨眼,科斯塔庫塔頓了一下,然後他就感覺到她又悄無聲息地抬起腰肢,輕輕落下……
看到科斯塔庫塔額頭的冷汗,圖南覺得自己可能玩脫了,沒想到科斯塔庫塔的定力那麼足,他甚至還有空回答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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