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託雷從皮卡車上拽下來一紮啤酒,提進院子的時候,正好撞見科斯塔庫塔。
身材高大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女孩,只不過臉都埋在懷抱裡,再加上夜色昏沈,也看不清楚兩個人的具體樣貌,只覺得這是一對親密的情侶。
“現在的年輕人,作息真是不規律,這麼晚了,還在外面約會,哪像我們那個時候……”
圖南也看到有人發現了他們,但是她也沒吱聲,比起陌生人來說,竹馬顯然更值得信任,大不了受點皮肉之苦……一想到這裡,屁股就隱隱作痛。
該死的!如果他敢叫她屁股開花……她一定會叫他……痛不欲生!
科斯塔庫塔抱著圖南進了房子,這裡的裝修風格也很低調,很溫馨,看得出來有人經常打擾,有家的氣息。
埃託雷還在外面回想,剛才那個人,怎麼那麼像科斯塔庫塔,沒錯,他是一個資深的米蘭球迷,對俱樂部的球員那真是再熟悉不過了。
房間裡的圖南被放到床上。
床很軟,圖南的心拔涼,來了要來了,是嚴刑拷打還是要做什麼,她現在腦海裡亂糟糟的,根本想不到。
圖南已經把所有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萬萬沒想嗯,科斯塔庫塔居然拿來了醫藥箱,給她上藥,換繃帶。
這是要做什麼?
是想先給顆甜棗,然後再打一棒子。
不過有了這個插曲,圖南總算稍微冷靜了一些,她瞥見臥室的茶几上有一瓶還沒有開封的紅酒,想到自己在休息室的時候,還喝了些雞尾酒,剛好可以趁機裝醉。
此時不醉,更待何時。
科斯塔庫塔剛換好繃帶,圖南也顧不得他的手上是不是還有藥酒,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我頭有點暈,怎麼回事,是不是醉了?”
醉得很及時。
科斯塔庫塔摟著幾乎“不省人事”的t女孩,挑了挑眉問:“你和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路上撞見了。”
“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你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沙發就這麼大,他非要和我擠一個,我能有什麼辦法,他把我給彈起來了……講起來很覆雜,我絕對沒有哄你,我的頭怎麼又暈了,好暈。”
科斯塔庫塔想起自己和保羅在汽車後座上把小青梅擠成夾心麵包的事,勉強認可了這個說法,“所以你就喝了他遞來的酒,還把自己喝醉了?”
圖南:……
現在說自己是裝醉可不可以,會不會讓他懷疑之前說的話都在誆他?
圖南覺得比利好像故意挖了一個大坑等她往裡面跳,如果清醒的話,她怎麼可能會任由巴蒂抱著她,如果不清醒,她就是喝了假酒。
“我想我應該來檢查一下,你到底喝了多少酒。”科斯塔庫塔的表情很嚴肅正經。
怎麼檢查?難道是要拿酒精測試儀檢查?這裡也沒有啊……那還能怎麼檢查?
圖南很糾結,她的疑問還沒有說出來,科斯塔庫塔已經傾身吻了上來,她本來是坐在床上的,這一下,直接被高大沈重的身軀整個壓倒在床上。
“唔……”圖南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主要是害怕比利真的能從這個吻裡,吻出她喝了多少酒,有沒有醉,要知道,他對她的酒量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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