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證明?”
“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恐怕不行,如果你要我不吻你,我想我應該沒法答應,這違背了我的本性。”
雷東多就像是那種隱藏至深的悶騷男人,圖南仔細揣摩,感受到一點酥麻襲上心頭,她摟住雷東多的脖頸,在男人伸手摟住她時,飛快抬起頭,在他的喉結輕咬了一口。
“你咬了我一口,我要咬回來,才算公平。”
不夠。
這一下。
不夠。
雷東多的眼神透露出這個想法,圖南懷疑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居然從阿根廷男人的娃娃臉上看到了“慾求不滿”。
他看起來很想要她用力咬他,狠狠咬,,圖南慢慢地湊過去,雷東多渾身肌肉僵硬,只有喉結輕滾,於是她又咬了一下。
這一下可不是什麼輕輕的,吮吸還帶描摹,把這男人平時對付她的手段再狠狠“報覆”回去,雷東多果然悶哼了一聲。
圖南很滿意,但是下一秒,摟住腰肢的手臂驀然收緊,她也感受到了一種窒息,喉嚨裡忍不住溢位嗚咽:“費爾……”
雷東多稍微鬆開了一些,儘管從剛開始在門口看見她,穿著可愛的睡裙站在他的面前,他就已經想這麼做了,他想什麼都不管,就把她摟進懷裡,對她做盡這些日子夢裡的壞事。
想到夢裡她哭著喊他親愛的,老公,什麼好話都敢說,雷東多呼吸一緊。
圖南胸口貼得雷東多這麼緊,怎麼感覺不到他的變化,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緋紅,然後她就發現雷東多的目光已經發生變化,緊緊盯在她的身上。
圖南有點承受不住雷東多這雙迷人褐色眼睛的凝視,儘管很深邃,很迷人,就在她錯開目光的一瞬間,雷東多突然手臂用力,將她轉了一個方向。
剛才圖南是斜著坐,現在被雷東多鎖著,她想要站起來,但是雷東多的手臂還摟住她,她不得不雙腿岔開坐在他的腿上,腳尖都不能碰到地面。
圖南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在雷東多的身上,如此,他們之間的距離就真正可以稱得上密不可分了。
“費爾……你……”如果不是因為身材和力量都過於懸殊,圖南不至於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怎麼了?親愛的。”這已經是雷東多最溫柔的舉動了,這些日子實在是過得苦,如果不是顧忌著自己在圖南心中的完美形象,雷東多早就抓住她的手,把她壓在沙發上了。
“沒……什麼。”圖南試圖讓自己挪動一下屁股,但是不行,有種鎖叫做榫卯結構,左右是移不開的,除非是上下挪動。
圖南又試圖直起腰肢,剛動彈了一下,雷東多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摩挲到她的後背,穿過一頭微卷長髮,按住她的脖頸。
然後他俯下身,吻住了紅唇。
和剛才的淺嘗輒止完全不同,這一次,雷東多抵開貝齒,圖南還在大手的作用力下,不得不揚起脖頸承受這情意洶湧的吻。
關鍵是,還不是短短的幾分鐘。
儘管過程很溫柔,很體貼,還是讓圖南有一種,自己快要被雷東多親死的感覺。
纖手覆蓋在硬邦邦的胸膛上,想要推開男人獲得一點喘息之機,反應過來,已經被雷東多拉著,去解他的衣釦。
隨著黑色紐扣解開,那完全符合一位“獸腰”的強壯胸膛就袒露出來,肌肉線條流暢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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