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巴斯滕也甦醒過來,他看到圖南的唇瓣被他親得微腫,眼眸也波光瀲灩,臉頰上升起了兩抹潮紅,神情可謂是慌張。
他放開對圖南腰肢的禁錮,掀開簾子走進一旁的酒吧,一連灌了好幾杯加了冰塊的冷酒,才算冷靜下來。
看到範巴斯滕把白蘭地當成水來喝,巴雷西沒有什麼驚訝,畢竟範巴斯滕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仍然有一絲疑慮。
那就是範巴斯滕並不在訓練基地喝酒,或者說,他根本不會在訓練期間喝酒。
“有什麼煩心事,馬爾科?”
“沒事。”
範巴斯滕動作一頓,又灌了一杯,才轉身離開。
圖南重新站起身,頭髮又散落下來,她朝旁邊看了一眼,發現此時沒有人注意,心裡鬆了一口氣,從手腕上擼t下一個頭繩,給自己扎個馬尾。
說到這頭繩,真的是說來話長,還是剛才訓練的時候,那位女足門將送給她的。
就在這時,範巴斯滕又回來了,這一次,他沒有上來,而是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圖南扎頭髮。
一開始,圖南還有點納悶,直到馬爾蒂尼到來。
馬爾蒂尼本來是不擔心圖南和範巴斯滕兩個人孤男寡女,呆在一塊,會發生什麼超出正常社交範圍舉動的。
畢竟這裡是米蘭內洛檯球室,而且他對自己的偶像有很大的信心,範巴斯滕就是一心踢球的超級巨星,有多少美好的前途在等著他,他已經拿了兩個金球獎,馬上也許會有第三個。
他甚至連古利特說的話都不相信。
古利特說範巴斯滕把一個女孩抱進了自己的公寓,這大機率是在開玩笑,而且馬爾科最近根本沒有帶新女友亮相。
馬爾蒂尼想著想著,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越想越不對勁,這種不對勁是一種直覺,所以他趁著中場休息的間隙來到這小隔間。
圖南和範巴斯滕距離八丈遠。
非常安全的距離。
看到竹馬保羅,圖南強裝鎮定,“你怎麼來了?”
馬爾蒂尼看著她,“我看你是不是感覺無聊,想不想接著玩。”
“我不無聊,在這裡玩挺好的。”圖南抿了抿唇,這不抿不知道,一抿嚇一跳,馬爾蒂尼發現小青梅的唇瓣怎麼這麼紅,狐疑頓生,於是走近想要檢視。
就在這時,範巴斯滕適時解圍,“想要去那邊聊聊下一場對陣阿斯科利的事嗎,保羅。”
馬爾蒂尼正要對圖南進行查問,聽到範巴斯滕這話,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而且按道理,他也應該在外人面前給小青梅留點面子,也不在這件事上計較,和範巴斯滕一起走了。
圖南僥倖逃過一劫,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已經跟著範巴斯滕進酒吧的馬爾蒂尼突然折返回來,在她唇上輕輕抹了一下。
“你幹嘛?”圖南心裡一驚。
馬爾蒂尼冷聲問,“你唇上這傷口怎麼回事?”
圖南心裡不停叫苦,感覺天都塌了,今天就要在米蘭內洛馬失前蹄了嗎,“還能是什麼,不是你昨晚咬的嗎?我讓你停下你也不停,你都把我咬痛了,你現在來問我,太過分了。”
馬爾蒂尼本想詐圖南一下,結果反倒是引火燒身,他回想了一下,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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