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記者的報道之中,這三個名字經常放在一起出現,據說他們是青梅竹馬。
但是現在情況變得有些覆雜。
競爭對手變多了。
比埃爾霍夫現在甚至都不確定自己是在對決保羅·馬爾蒂尼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又或者是三四個人。
因為一旦有了兩個人,那麼距離三四個人就相距不遠了。
圖南不知道比埃爾霍夫在想什麼,吃燭光晚餐的時候居然還能那麼的全神貫注,嚴肅,散漫,還有那種真誠,在這個德國男人的身上都是那麼的吸引人。
於是悄悄挪動椅子,坐到了比埃爾霍夫的旁邊。
就在比埃爾霍夫聽到動靜,回過神來,猜測圖南想要做什麼的時候,感覺到桌子底下交疊雙腿被蹭了蹭,他居然蹙起了眉頭。
圖南覺得德國男人如今還真是一本正經,剛想要挪開腿,比埃爾霍夫在桌子底下用手將她的腿一把攥住。
一頓飯吃的時間很長,侍應生時不時的進來更換菜品,圖南臉頰有一些緋紅,她看向比埃爾霍夫,覺得是不是可以停止了想要把腿收回來,但是腿還是被牢牢的禁錮。
並且還有越來越放肆的舉動。
當腿被抬起來的時候,圖南就知道她玩的可能有些過火了,意識到自己踩的是什麼,她的臉頰緋紅,感覺有些大事不妙。
最後甚至出了汗。
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比埃爾霍夫身上的,畢竟他的身體真是燙的嚇人。
圖南的腿在桌子底下掙扎了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比埃爾霍夫的動作一頓。
圖南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剛要鬆一口氣,下一秒被比埃爾霍夫一拽,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傾倒,整個人天旋地轉,下一秒就坐到男人滾燙的懷抱裡。
“你做什麼?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這裡是餐廳的包廂,萬一有人來怎麼辦?”
“這家店在我名下。”
“什麼?”圖南有些吃驚。
她當然不是驚訝,比埃爾霍夫居然開餐廳,因為球星們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副業,有的開餐廳,有的投資,有的喜歡揮霍。
而比埃爾霍夫身為一個標準的富二代,公子哥,從小接受的家庭教育都是精英級別的,那麼他將自己的錢用來做一些理財投資什麼的再正常不過。
只是圖南沒有想到他會在慕尼黑開一家餐廳,不應該是在義大利嗎?畢竟他已經到義大利去踢球了不是嗎?
“難道你是想轉會到拜仁慕尼黑嗎?”圖南問。
比埃爾霍夫搖頭,上個賽季國際米蘭簽下他,卻沒有在前場給他留下太多的機會,而是將他轉租給了意甲球隊阿斯克利。
這個賽季阿斯科利降級意乙,就算是出於知恩求報的想法,他也根本沒有要離開這裡的意思。
當然,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逆境是證明自己的最佳機會。
但是比埃爾霍夫可不是為了談論這些的,他的雙手握住了圖南的腰肢,低頭吻了吻日思夜想的紅唇,又在她的耳垂輕輕咬了幾下,“這包廂裡有一個特殊的隔間,想進去試試嗎?”
滾燙的呼吸,燙的圖南渾身戰慄,怎麼又是隔間,有錢人為什麼喜歡隔間,球場有,餐廳居然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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