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巴喬又拿出竹筒,在溪水裡取了水之後,架在火堆上燒。
隨後他又開始清理兔子,做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把兔子綁在上面,撒上一些簡單的調料,把滾燙的竹筒拿下來放到一邊,將兔子架在火堆上烤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巴喬摸到竹筒的邊緣,不再那麼滾燙,這才拿起竹筒遞給圖南。
“我要喝涼的,為什麼一開始就不把水燒得半開呢?”圖南不解。
“水不燒開的話,裡面會有寄生蟲。”
好吧,這個解釋很科學。
喝著溫熱的開水,圖南感覺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深夜的荒野也不再顯得那麼冷酷荒誕,氣溫驟降帶來的不適感也被驅散了。
樹林中的奇怪聲響,也許是風吹過樹梢,或者是夜行動物穿梭的聲音,都不再那麼讓人不安。
巴喬的燒烤手藝還是很好的,或許是常年野外生活鍛煉出來的,從前他最多隻會帶上鹽,不會帶太多的調料。但是有了圖南,吃食不能只是為了果腹,必須要考慮食物的適口度。
吃完一頓尚且可口的野兔晚餐,還有椰果做零食,圖南簡單地漱口之後,就躺到了睡袋裡面。巴喬則將火堆燒得更旺,又把獵槍放得更近,這才躺下,從身後抱住圖南,在她的耳後落下滾燙熱吻。
圖南打了一個哈欠,閉上眼眸,有巴喬在身邊,至少晚上睡覺的時候,不需要提心吊膽,他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強大得讓人心安。
“明天,我想回家裡,今天晚上不洗澡,身上真的很難受。”
“好。”
在這種溫柔相擁的時刻,會讓人感覺心靈更加地貼近,圖南模模糊糊地快要睡著了,又被巴喬轉過去,攬進懷裡。
婚姻就是這樣,可以兩個人一起冒險,又可以享受被貼心照顧,真是一種奇妙的感受。
第二天,在陽光明媚中醒來。
圖南睜開眼,感受到厚實的睡袋帶來了暖意,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巴喬睡到後半夜就開始守夜。
而庇護所外面幾個警戒性的小機關都被破壞了,那些動物的爪痕,也彰顯著昨天晚上並不算安穩。
圖南鑽出睡袋,穿好衣服的時候,看見巴喬已經把柴火點燃了,早餐也咕嘟咕嘟地在竹筒裡冒著熱氣,搭配上面包,一頓早餐再合適不過。
回程的路上也不是特別安全,雖然沒有大型野獸出沒,但依舊會有狐狸這類性情兇猛的中小型食肉動物。
巴喬沒有過多地糾纏,甚至沒有開槍,僅僅是幾聲哨音,就把這隻狐狸給趕跑了。
回家自然回的是牧場,巴喬在這裡購置了一塊牧場,只要是夏歇期或是冬歇期,他便會來到這裡,遠離喧囂,只和自然、獵物,還有自己最愛的女人相伴。
一路上巴喬都不急不徐,他先是檢查了自己佈下的陷阱,接著又試了試那把新的美式獵弓,手把手教圖南拉弓。
而後朝天空射出一箭。
當一隻野鴨子緩緩落下的時候,圖南心底也生出一種奇妙的感受。
就像巴喬所說的,打獵不是對自然的破壞,而是熱愛自然,與自然融為一體,與生命進行一場對話。
這亦是他內心深處的一種激情。
“感覺怎麼樣?”巴喬緊緊盯著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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