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江蘇緩緩睜開眼睛,她看見病床邊的海軍正關切的看著自己,還有旁邊的父母滿臉擔憂。
她張了張嘴,用微弱的聲音喊道:“海軍,爹、娘,讓你們擔心了。”
海軍見江蘇醒來,他的眼眶泛紅,用哽咽的聲音緩緩開口道:“老婆,你終於醒了,都怪我,都怪我把你害成這樣!”
江蘇伸了伸蒼白的手,海軍趕緊握住她的手。
江蘇小聲道:“老公,不怪你,謝謝你在危急關頭保護我。”
江蘇的母親徐靜寧站海軍身後掩面哭泣著,江建平不停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
江蘇望著自己的父母,似乎意識到什麼,她摸了摸自己肚子,突然發出歇斯底里的質問聲:“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
海軍站起身來抱住她,試圖穩定她的情緒。“老婆,孩子己經沒了,但我們將來還會再有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為孩子報仇的!”
江蘇似乎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她在海軍的懷裡不停地掙扎哭泣著。
徐靜寧哽咽道:“蘇蘇,我可憐的女兒,讓你受罪了啊!”
江建平嘆氣道:“閨女,你好好考慮考慮,還要嫁給海軍嗎?你們現在沒有了孩子,沒有了羈絆,爹覺得你還是跟他分開吧,你和他在一起太危險了。”
江蘇似乎被父親轉移了注意力,她用盡力氣喊道:“我不要!我不要和海軍分開,你們出去,你們都出去!”
江建平與徐靜寧聞言,不再作聲,都搖著頭出了病房。
海軍抱著江蘇,安撫道:“老婆,他們都出去了,你別太傷心難過了,我一定會為我們孩子報仇的。”
江蘇哽咽道:“老公,我怕,我害怕你去報仇會遇到危險,他們有槍,他們殺人不眨眼……”
海軍一字一句道:“老婆,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先把身體養好,不能落下病根。”
另外一間病房內,滿西一家都守在細軍身邊,滿臉擔憂。
幸虧這顆子彈沒有傷及要害,不然他們真的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細軍畢竟是當兵出身,身體素質還是很好,手術過了半小時,他就醒了。
除了傷口還有些疼痛,其他並未大礙,他甚至能下床走路。
見父母與姐姐都圍著自己,他咧嘴一笑道:“爹孃,姐,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麗娟哭哭啼啼道:“兒子,你怎麼不知道保護好自己,歹徒有槍,你幹嘛要上啊!”
細軍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肅穆,“娘,別哭了,那種情況下,我必須要上,更何況我還是一名軍人!”
滿西點點頭,聲音低沉,“兒子,你是好樣的,爹覺得你做的是對的。別聽你娘嘮叨,她也是擔心你出事。”
夢菲擦了擦眼淚,問:“弟弟,你這麼久沒回家,這次受傷了就在家裡多待幾天吧。”
細軍笑著說:“嗯,姐,我等下打電話給部隊領導,跟他們請假。”
這件槍擊事件發生後,引起了江紅縣大地震,江紅縣最年輕的企業家熊海軍在婚宴上遭遇槍襲,婚宴上還有市局副局長、省臺記者、主持人、以及縣城律師等一眾有影響的人物。
江紅縣執法系統派出全縣一半以上警力,對二壠村和周邊村落進行摸底排查,對村裡的山頭田壟也進行了地毯式搜尋,嶽州警方也派出刑警隊前來支援,大有不抓住兩名歹徒誓不罷休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