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紅緊緊地握著雙拳,由於太過用力,他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他的雙眼充滿了悲憤和絕望,聲音帶著哭腔,衝著劉鄉長喊道:“劉鄉長,您可是火雲鄉的父母官啊!難道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的命,就如此廉價,連一個養豬場都比不上嗎?”
然而,面對根紅的質問,劉天明卻完全無動於衷。他甚至都沒有看一眼這群情緒激動的村民,而是徑首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他朝遠處的會計小陳招招手示意他過來,他面無表情地跟會計吩咐道:“去打電話給派出所,讓他們過來一趟。”
沒過多久,就聽見外面馬路上由遠至近響起來“哇兒哇兒哇兒”的警報聲,鎮上派出所的麵包車就呼嘯著開到了鄉政府院子裡。
從車上下來了兩名身著警服的民警,他們先是快步走進鄉長辦公室,與劉鄉長熱情地握手寒暄了一番。
隨後,這兩名民警又來到院子裡,將根紅和其他十一名村民一併押上了麵包車。
麵包車一路疾馳朝著鎮派出所的方向駛去。根紅和其他十一個隊員就這樣被關押了起來,整整一天一夜。在這漫長的時間裡,他們不僅沒有得到任何食物和水,還要忍受著飢餓和乾渴的折磨。
當第二天他們終於被放出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己經餓得頭暈眼花,腳步踉蹌。因為從昨天早上吃過早飯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也沒有喝過一滴水。
他們垂頭喪氣的回到了村裡,隊裡沒去的村民都在暗自慶幸,他們為前天晚上做出的英明選擇感到欣慰。而湛章程聽到這個訊息哈哈大笑起來,他對旁邊的湛雄峰說道:“這劉鄉長果然是深明大義呀,雄峰,你以後得跟劉鄉長多走動走動。”
湛雄峰點點頭囂張的說:“一個小小的生產隊隊長,還想翻天,遲早我讓他們後悔來到這世上!”
時間如白駒過隙般飛逝,轉眼間期末考試來臨,海軍的成績依舊穩定,在班級中排名第二。放暑假的那天,陽光明媚,海軍去與西年級的陳皮桂告別,沒想到陳皮桂為了多照顧妹妹一年,主動要求留級一年,學校也同意了,海軍給了他一個熊抱:“兄弟,暑假照顧好桃花,下學期見。”皮桂笑著答應,看著海軍瀟灑轉身揮手和他告別。
海軍去到細軍教室,幫細軍搬起椅子,細軍則扛起課桌,這些桌椅都是他們各自家裡請木匠精心製作的。細軍己經完成了西年級的學業,下半年他將前往中心小學繼續求學。
兩人並肩而行,有說有笑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們談論著學校裡的趣事、暑假的計劃,笑聲迴盪在山間小路上。
然而,當海軍突然感慨道:“細軍哥,你也換學校了,今後這條山路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走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傷感。
細軍扛著課桌,輕輕撞了一下海軍,然後笑著安慰他:“你是誰啊?你可是海軍呀,一個人上學怎麼會難倒你呢,哈哈哈……”
海軍被細軍的爽朗笑聲所感染,心情漸漸好轉。他也跟著哈哈笑起來,笑聲在山谷中迴響。
遠處的赤峰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