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西站在門口眼神空洞,當他終於聽清楚夢菲口中說出的那個名字——湛雄峰時,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果然是那個畜牲!”他咬牙切齒地罵道,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滿西轉身快步走到門板後面的角落裡,那裡放著一根扁擔。他毫不猶豫地抓起扁擔,彷彿這根扁擔就是他發洩怒火的工具。
他的腳步像疾風一樣,帶著滿腔的憤怒,朝來時的方向狂奔而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火炭上,讓他的內心更加煎熬。
滿西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女兒夢菲的身影,那個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寶貝女兒。這二十年來,他對女兒百般呵護,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總是先緊著女兒。他甚至捨不得對女兒說一句重話,更別提打罵了。
相比之下,兒子細軍就沒那麼幸運了。細軍調皮搗蛋的時候,滿西沒少動手打他。可如今,女兒卻遭受了這樣的屈辱,這讓滿西如何能接受?
“如今閨女被糟蹋了,她將來在村裡還怎麼抬得起頭?她的一輩子都被毀了啊!”滿西的心如刀絞,那種肝腸寸斷的感覺,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五臟六腑。
而這一切,都是那個畜牲湛雄峰造成的!
他衝進村支書家宴席現場,吃席的人基本都己經散去,場上只有一些湛姓婦女還在幫忙收拾桌上的空碗筷。
滿西一扁擔猛砸在一張桌面上,一聲巨響伴隨著瓷器破碎聲嚇的在場的人都潛意識的分散開來。頓時桌上的盤子與碗筷西分五裂、到處飛濺。
他朝紅磚樓房裡面怒聲吼道:“畜牲,湛雄峰,你給老子滾出來!”
屋裡的人聽到動靜都跑了出來,只見湛雄峰帶了那兩個混混從樓房裡面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笑嘻嘻的喊道:“喲,是老丈人來了呀,怎麼好像心情不好?”
兩個混混也跟著在哈哈大笑,眼神里滿是不屑。
滿西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因為憤怒充血變得猩紅,他不想跟這人渣多費口舌,首接操起扁擔朝湛雄峰的腦袋砸去,他要把這畜牲的腦袋當西瓜一樣砸爛,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湛雄峰迅速將頭往旁邊一歪,身體也如同閃電一般緊跟著偏向一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成功地避開了滿西那氣勢洶洶的一扁擔。
這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讓人不禁感嘆湛雄峰的身手之敏捷,顯然他並非泛泛之輩,而是一個有著一定功夫基礎的人。不僅如此,他還曾在城管大隊的比武大賽中榮獲過一塊銅牌,這無疑證明了他的實力。
此時此刻,湛雄峰深知滿西此番前來絕非善類,而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要與他一決高下。面對如此強敵,湛雄峰不敢有絲毫怠慢,他毫不猶豫地向身後的兩個小弟發出指令:“一起上,給我往死里弄!”
話音未落,滿西手中的扁擔便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張牙舞爪地向他們撲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滿西的扁擔在他手中竟然揮舞得虎虎生風,威力十足,竟然能與湛雄峰和他的兩個小弟鬥得難分難解,旗鼓相當。
再看這滿西,身材魁梧壯碩,猶如一座移動的小山。他那寬厚的肩膀和粗壯的手臂,無不顯示出他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痕跡。無論是在田裡地裡辛勤勞作,還是在建築工地上揮汗如雨,這些艱苦的工作都讓他練就了一身結實的腱子肉。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滿西突然抓住一個破綻,猛地一揮扁擔,狠狠地砍在了左邊拿著蝴蝶刀正準備上前偷襲的陳二狗的狗腿上。他頓時疼得齜牙咧嘴,慘叫連連,像只受傷的野獸一樣狼狽地退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