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抬起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馬若虎突然站在門口,如同驚雷一般大吼一聲:“站住!誰讓你們抬走他的?”
狄根紅聽到這聲怒喝,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他滿臉憤怒地喊道:“他都傷成這樣了,再不及時送醫院,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然而,那兩個混混卻對狄根紅的話充耳不聞。他們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了過來,邊走邊囂張地說道:“我們大哥就是要他死,你們把人放下,趕緊滾蛋!否則,都得躺著回去!”
面對這兩個混混的威脅,狄根紅毫不退縮。他轉頭對身旁的幾個人吩咐道:“你們把滿西抬回去,用板車趕緊送鎮上衛生院去,我留下來斷後!”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捲起袖子,擺出一副準備與人幹架的架勢。
就在這時,那個叫陳二狗的混混突然齜牙咧嘴地衝了過來,手裡還揮舞著一把寒光閃閃的蝴蝶刀,首朝狄根紅的腹部猛划過來。
眼看著那鋒利的刀刃就要刺中狄根紅,千鈞一髮之際,一個低沉又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人群后面傳了過來:“住手,讓他們走!喬遷之喜,別在新房鬧出人命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村支書湛章程正快步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原來,他剛剛在宴席散場後,送自己的老孃回了家,又折返了回來。
陳二狗看到村支書來了,他把蝴蝶刀收了起來,惡狠狠的瞪了根紅一眼,又轉頭對著村支書湛章程說:“湛叔,你先進屋看看咱們大哥的情況吧。”
根紅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喊道:“我們快走!”話音未落,他便與其他幾人一起,迅速抬起滿西,腳步匆匆地朝隊裡走去。
一路上,他們心急如焚,不敢有絲毫耽擱。終於,他們順利地將滿西抬回了家中。一進門,根紅顧不上喘息,立刻吩咐眾人去堂屋裡找來板車,並在車底鋪上厚厚的棉被。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們小心翼翼地將滿西安放在板車上,彷彿他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就在這時,麗娟聽到了屋外的動靜。她心急如焚,蓬頭垢面地衝了出來。當她看到自己的丈夫滿身鮮血、昏迷不醒時,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瞬間失去了支撐的力量,軟綿綿地昏倒在地。
慧蘭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掐住麗娟的人中。過了一會兒,麗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意識逐漸恢復。
然而,當她再次看到昏迷不醒的丈夫時,心中的悲痛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不禁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撕心裂肺,讓人聞之落淚。
慧蘭小心翼翼地將麗娟從地上攙扶起來,她的動作輕柔而迅速,彷彿生怕麗娟再昏迷過去。麗娟的身體有些顫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完全恢復過來。
根紅上前用一種急切而又堅定的語氣對麗娟說:“晚上細軍放學回來了,他可以照顧他姐姐。隊上的人也都會幫忙照看的,你不用擔心。現在你最要緊的就是陪在滿西身邊,照顧好他。你跟我們一起去鎮上的衛生院,等他醒來。”
麗娟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感激地看了根紅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根紅的話讓她感到一絲安慰,至少在這個艱難的時刻,還有這麼多人在她身邊支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