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持椅子,如惡狼一般,從兩側氣勢洶洶地包夾過來。滿西眼見形勢不妙,急忙轉身退回屋內,並迅速將房門緊緊關上。
然而,這扇門顯然己經有些年頭了,在兩人的猛力踹擊下,不堪重負,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沒幾下,木門便被踹開,木屑西濺。
滿西被逼到了牆角,己無路可退。由於身體行動不便,他只能緊緊握著菜刀,在原地胡亂揮舞,試圖阻止兩人的靠近。
馬若虎見狀,毫不畏懼,他迅速搬起椅子,像一頭兇猛的野獸一樣,猛地朝滿西的頭部砸去。與此同時,陳二狗也毫不示弱,他同樣搬起椅子,當作盾牌一般,用力往前猛推。
滿西的菜刀被卡在了椅子中間,瞬間失去了作用。他的反抗變得徒勞無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一步步逼近。
最後,滿西被湛雄峰等人狠狠地拳打腳踢了一番。又用麻繩捆綁起來,他無力還手,只能蜷縮在地上,忍受著身體的劇痛。
湛雄峰用腳踩在滿西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說道:“跟我鬥,我能讓你生不如死!”
他緩緩地推開廂房的門,嘴角掛著一抹淫邪的笑容,目光落在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夢菲身上。夢菲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眼睛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親愛的小夢菲,等著急了吧。哈哈哈……”他的笑聲在廂房裡迴盪,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
與此同時,滿西躺在地上拼命地掙扎著。他的雙手被緊緊地綁住,無法掙脫束縛。他的喉嚨裡發出憤怒的嘶吼,聲音震耳欲聾:“畜牲,你衝我來,放開我女兒!畜牲……”這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的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然而,他的呼喊並沒有引起對方的絲毫憐憫。湛雄峰完事後,對兩個小弟說道:“兄弟們,有福同享,這人間尤物,我也讓你們嚐嚐鮮。”他的語氣輕鬆而隨意,彷彿這只是一場普通的遊戲。
馬若虎和陳二狗聽完,兩人的眼睛立刻放光,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他們迫不及待地吞嚥著口水,腳步踉蹌地走進了廂房,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這難得的“美味”。三人輪流對夢菲進行了摧殘……
三人從廂房裡出來,見滿西己經像頭瀕死的騾子一樣躺在那一動不動,便割斷繩子,強行掰開他的手指,在轉讓協議上按下了手印。馬若虎隨手將那五百元大團結往地上一扔,紙幣如雪花般散落一地,三人大搖大擺的吹著口哨離開了。
滿西忍住劇痛用雙臂支撐起身體,慢慢的爬進了廂房,看著那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女兒,他的心像被一萬把鈍刀在割著心尖上的肉,讓他痛不欲生,心臟跟著在痙攣。
回頭望著那滿地的紙幣,心中充滿了絕望和屈辱。這不僅僅是對他養家餬口的土地掠奪,更是對他人格的一種踐踏和侮辱!
他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個毫無用處的廢人,不僅無法保護自己的財產,還成了家庭的累贅。這種深深的挫敗感讓他感到生不如死,他產生了一了百了的念頭……
剛好堂客麗娟去田裡勞作去了,沒有人能攔住他了,他爬到偏房,撿起來了地上的麻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