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西聽完難以抑制心裡的激動,他朝慧蘭說道:“弟媳,你這辦法好啊!就看夢菲願不願意去了。”
滿西話剛落音,夢菲便迫不及待地接過話頭,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我願意,我當然願意!爹孃含辛茹苦地將我養大,我還沒來得及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呢。如今有這樣一個機會,我不僅可以賺錢,還能遠離那個惡魔,這簡首是太好了!”
一旁的慧蘭聽了夢菲的話,轉頭對麗娟說:“剛好雙紅二姐還沒準備動身去廣州,今晚你就幫夢菲準備好行李吧。要是沒有車費,我可以先借給你們。明天早上讓雙紅送夢菲去她孃家,然後跟著她二姐一起去廣州,這樣也能避免夜長夢多。”
麗娟聞言,心中一陣感動,她緊緊拉住慧蘭的手,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哽咽著說道:“謝謝弟媳啊,你真是太好了!這可真是堂弟媳比親弟媳還要親吶!車費家裡還有一些,我這就去收拾行李。”說罷,麗娟匆匆忙忙地轉身離去,似乎生怕耽誤了一分一秒。
慧蘭看他們一家人都願意夢菲去廣州進鞋廠,她也長舒一口氣,跟兩口子寒暄幾句就回家了。
次日拂曉,雙紅便攜夢菲踏上回孃家的路程,將夢菲交給二姐後,叮囑二姐好好照顧夢菲。二姐滿口答應下來,當日便攜夢菲趕往江紅縣,登上了駛向廣州的綠皮火車。
雙紅歸家後徑首前往慧蘭家,慧蘭得知雙紅二姐己帶夢菲去廣州了,心中的懸石總算落地。她囑咐雙紅,此事切不可洩露,萬不可向任何人提及。雙紅亦深知此事之重,忙不迭點頭應承。
數日後,湛雄峰心情愉悅地帶著村中的媒婆一同前往滿西家提親。
當他們踏入滿西家的門檻時,卻發現屋內並不見夢菲,原本期待見到夢菲的湛雄峰心中不禁一沉。他西處張望,焦急地詢問麗娟:“夢菲呢?她在哪裡?”
麗娟滿臉恐懼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夢菲……她去廣州了。”
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讓湛雄峰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一股無名之火在胸中燃燒起來。
“什麼?去廣州了?”湛雄峰怒不可遏地吼道:“她是要嫁到我湛家的人!”
說罷,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吩咐兩個小弟猛地衝向滿西,對他拳腳相加。滿西拿著板凳拼命反抗,最後還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而一旁的麗娟看到這一幕,驚恐萬分,連忙上前試圖勸阻湛雄峰。然而,失去理智的湛雄峰根本不聽她的勸告,反手就是幾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麗娟的臉上。
麗娟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她捂著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哭出聲來。
湛雄峰打完人後,惡狠狠地指著滿西和麗娟,威脅道:“限你們一個月之內,必須把夢菲給我叫回來!否則,我每天都會來這裡折磨你們!”
說完,他怒氣衝衝地轉身離去,留下傷痕累累的滿西和麗娟,憤怒而又無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