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政國仔細地看完這些證據後,海軍便開始詳細地講述昨天發生的事情,他沒有遺漏任何一個細節,將整個事件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不僅如此,海軍還特意把那輛大貨車的車牌號碼告訴了王爺爺,以便後續調查。
王政國聽完海軍的講述,不禁目瞪口呆,他驚歎道:“哎呀呀,不得了啊,小傢伙!你這手段可不一般吶,一般的大人都未必有你這麼厲害!”他對海軍的機智和果敢給予了高度評價。
緊接著,王政國迅速拿起手機,撥通了派出所許所長的電話。他簡明扼要地向許所長說明了情況,並要求他們立刻去調查那輛貨車的行蹤。同時,王政國還囑咐許所長儘快出警,將湛章程父子倆逮捕歸案。最後,他不忘讓許所長順便把海軍安全送回家。
交代完這些重要事項後,王政國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說道:“希望這批死豬肉能夠在被銷往市場之前被成功攔截下來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而且,我看你們鄉鎮府的集體中毒事件,多半也跟這湛氏父子脫不了干係。”
沒幾分鐘,警車就開進了鎮政府大院,海軍帶著小黑一起上了警車,王政國夫婦二人把警車送到了大院門口才揮手告別。
開車的年輕警員司機見狀也連忙揮手告別,高興朝旁邊的同事說:“這鎮長真是熱情啊,居然把我們送出院子了。”
海軍瞅了一下那厚臉皮司機忍不住想笑,他揮手看著快速遠去的兩位老人,心中滿是感動。
警車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時,警車就首接開到了村裡,停在村支書家門口。
三名警員迅速下車,村支書湛章程帶著家裡人迎了出來,滿臉笑容的問:“幾位警察同志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晚上就留在家裡吃晚飯吧。”
一名年紀較大的黑臉警員看著最前面兩人問道:“你們兩個是湛章程與湛雄峰吧”
湛章程連忙答應:“鄙人正是湛章程,這個是犬子湛雄峰。”
黑臉警員又問“那馬若虎與陳二狗是他們兩個?”
湛章程連忙答應:“是的,他們兩個是在家裡幫忙的長工。”
黑臉警員與之前車上看過的照片在腦海中一對比,確認了西人正是要抓的嫌疑犯,當即開口道:“把他們西個帶走”。
湛章程幾人一臉愕然的看著警員亮出銀手銬驚恐的問道:“幾位警官大人,你們沒有搞錯吧,我們沒有犯法啊!”
黑臉警員冷笑一聲道:“有沒有犯法,你們跟我們回所裡解釋!”說罷把西人拷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當湛雄峰踏上警車時,他的目光突然被站在警車旁的海軍吸引住了。那一瞬間,他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原本不屑一顧的表情瞬間變得異常陰冷,那陰厲的目光如同兩支寒冰利箭朝海軍射來,讓海軍不禁感到脊樑骨發涼。
海軍看著湛雄峰的變化,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他不知道湛雄峰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但那陰冷的目光卻讓他心生恐懼。
夜幕漸漸降臨,海軍回到家時,天色己經接近黑暗。他走進家門,看到母親慧蘭正在廚房裡忙碌著。海軍深吸一口氣,走到母親身邊,輕聲說道:“娘,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您。”
慧蘭停下手中的活兒,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海軍接著說:“村支書家的那幾個人都被抓起來了。”
慧蘭聽後,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她激動得喜極而泣,緊緊地抱住海軍,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兒子啊,你真是太棒了!老天終於開眼啦!”
海軍能感受到母親滾燙的淚水滴落在自己的背脊上,那股溫熱透過衣服傳遞到他的皮膚上。他也用力地抱住母親,輕聲安慰道:“娘,別難過了。村裡以後就太平了,咱們再也不用受他們的氣了,咱們能過上好日子啦!”
母親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海軍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激動和欣慰。他輕輕拍著母親那單薄消瘦的後背,讓她慢慢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