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兩個孩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然後她扭過頭，朝著帳篷裡咿咿呀呀地說了幾句什麼。
緊接著，一個男人從帳篷裡走了出來。這個男人的穿著和女人如出一轍，身上的苗服也同樣是補丁摞補丁，看上去己經有些年頭了。
他的頭上纏著幾圈黑布，臉上長滿了絡腮鬍，黝黑的面龐上卻有一雙異常凌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海軍和細軍，似乎對他們的到來充滿了戒備。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警惕地問道：“你們兩個有什麼事嗎？”海軍見狀，連忙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解釋道：“大叔，我們是路過這裡，看到你們的帳篷，覺得挺好奇的，就過來看看。”
“你們兩個還是學生娃吧！”絡腮鬍子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彷彿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過於嚴厲了。
細軍趕忙接過話茬，笑著說道：“對呀，對呀，我們還只是小學生呢。大叔，聽大人們說，你們是在抓螞蟻，這螞蟻有什麼用處嗎？”
絡腮鬍子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耐心地解釋道：“這黑螞蟻可是咱們苗家人的寶貝啊！它可以去風溼，還能壯陽呢，是一味非常好的藥材。
海軍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螞蟻居然還是藥材，壯陽是什麼意思？”
絡腮鬍子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哈哈哈……”
海軍一臉尷尬看著旁邊的細軍，細軍湊在海軍的耳朵裡解釋了壯陽的意思。
海軍一下子就羞紅了老臉，他拉上細軍，像腳底抹了油一溜煙的跑了，留下絡腮鬍子與他老婆立在原地面面相覷。
細軍邊跑邊開玩笑的說：“海軍，你害啥臊啊！咱們可都是大老爺們啊！”
海軍說：“男人那玩意能撒尿就行了呀！哪裡還需要變大變長？”
細軍意味深長的笑著說：“你跟我去曉飛家，我給你看看一樣好東西。”
海軍與細軍一起去了曉飛家，此時的曉飛正在家裡煮雞蛋吃。看到海軍與細軍過來找他，顯得很高興，他拿出兩個帶殼的熟雞蛋遞給兩人說：“來、來，吃雞蛋，這是今天幾隻母雞剛下的雞蛋，新鮮的很。”
細軍邊剝雞蛋邊說明來意，曉飛衝海軍意味深長的笑笑，又去了父親的書房裡面一番倒騰。
他從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本五顏六色的書籍，他把書拍在桌上笑著說：“來，這是你們要的書，自己看吧。”
海軍光看了書的封面都一陣面紅耳赤，心跳的聲音彷彿是用擴音喇叭在播放。
他故作鎮定的坐首身體，把頭扭到一邊。曉飛在旁邊起鬨道：“喲，海軍這小子臉都紅了。”
細軍站起來，把海軍的頭掰正道：“海軍，這是生物課外知識，你也得學啊！”
海軍無語……
細軍在海軍旁邊若無其事的翻動著書頁，海軍也體會到了度日如年、如坐針氈的感覺。
發育期的少年也驚慌失措的接觸到了兩性最私密最隱晦的話題。當天晚上，海軍做了一場春天的夢，還弄髒了一條內褲，他以為自己尿床了。臊的要死，後來才知道那是夢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