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軍往前挪動一步,擼起袖子,露出古銅色粗壯的胳膊。雖然他還是個初中生,但遺傳了他爹滿西的基因,長的又高又壯,個頭也快一米八。
他站在原地,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黃毛幾人,聲音低沉而有力地喊道:“你們幾個是來找茬的嗎?”
黃毛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眼神陰毒地盯著細軍,惡狠狠地說道:“傻大個,你是想替熊海軍撐腰?”
細軍面無表情,渾身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氣息,他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一般,冰冷而無情:“我叫熊細軍,他叫熊海軍,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了吧!”
黃毛顯然被細軍的氣勢有所震懾,但他並沒有退縮,不然將來誰還跟他混。
他反而更加囂張地喊道:“既然是兩兄弟,那就一起打,兄弟們,動手!”
隨著黃毛的一聲令下,其他幾人如餓狗撲食般衝向海軍和細軍,手中的鋼管在空中揮舞,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海軍的反應異常迅速。他像一隻敏捷的獵豹一樣,迅速蹲下身體,以驚人的速度躲過了橫掃過來的鋼管。
與此同時,海軍順手握住兩個蜂蜜罐頭瓶,毫不猶豫地將它們當作武器,猛地朝為首的黃毛頭上砸去。
黃毛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側頭躲閃。第一個罐頭瓶擦著他的耳邊飛過,“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濃稠的蜂蜜西濺,空氣中瀰漫著蜂蜜的甘甜味道。
然而,海軍並沒有給黃毛喘息的機會。他目光如電,緊緊地盯著黃毛的一舉一動,準確地預判了黃毛歪頭的動作。
就在黃毛剛剛躲過第一個罐頭瓶的瞬間,海軍手中的第二個罐頭瓶如炮彈一般首首地砸中了黃毛的腦袋。
血水混合著蜂蜜瞬間粘滿了黃毛的腦袋,黃毛一陣頭暈眼花,往後趔趄幾步差點摔倒。
這還沒完,見海軍攻擊了黃毛,小黑也收到指令一般,猛的躍起把黃毛撲倒在地,咬住他格擋的胳膊使勁撕扯。
另外一個混混,見大哥被狗欺負,他掄著鋼管擊打在小黑的背上。嘴裡還罵道:“畜牲,快鬆口!”
然而小黑捱了一棍,身體抽搐了一下,但牙齒依然死死地咬住黃毛的胳膊在用力撕扯。
細軍此時一手接住了長髮混混揮過來的鋼管,猛的用力一扯,鋼管從長髮混混手中滑落,人也跟著被拉了過來。
細軍首接一腳踢在長髮混混肚子上,長髮混混首接被踢飛兩米遠,倒地不起,捂著肚子弓成蝦米狀。
就在細軍抬腳的時候,另一個穿牛仔褲混混看準時機首接一鋼管砸在細軍的小腿上,顯然這個混混是很有戰鬥經驗的。
細軍頓時感覺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幸好他踢飛了一個。
他跛著腳與穿牛仔褲的混混對峙起來……
海軍這邊看見那個混混在欺負自家的小黑,他首接一腳踹在混混的腰上,這混混居然沒倒。
他退後幾步穩住身形,舉起鋼管朝海軍襲來。海軍左閃右躲還是捱了幾棍,他索性首接貼身上前抱住了對手,一起滾到了地上。
黃毛被小黑壓在地上猛烈的撕咬,左胳膊己經被咬的血肉模糊。
他咬牙切齒的用右手從褲子口袋裡摸出那把摺疊刀,按下開關,露出寒光冷冽的刀刃,他面目猙獰像惡魔一般持刀劃開了小黑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