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首首地掉落在地上,然後就毫無生氣地躺著,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海軍的耳畔突然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喊聲:“海軍,海軍,你怎麼樣啦!”這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最後在海軍的耳邊炸響。
海軍的意識漸漸回籠,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張彪那張焦急的臉出現在眼前。太好了,自己還活著!海軍心裡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太久,身體上的不適就如潮水般襲來。他覺得自己的背部像是被重錘狠狠地砸過一樣,傳來陣陣痠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而且,他感覺有一口氣憋在胸口,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張彪看到海軍睜開了眼睛,喜極而泣。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海軍,生怕自己的動作會讓他再次受傷。
海軍此時也想掙扎著坐起來,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根本無法動彈。他只能揮動著自己的胳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後無奈地搖搖頭,示意張彪自己己經發不出聲音了。
張彪見狀,更加著急了,他連忙問道:“海軍,你說不出話了嗎?”
海軍艱難地點點頭,他想試著開口說話,可喉嚨卻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掐住了一般,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大約躺了一個小時,海軍的嗓子開始有些發癢。他示意張彪把他扶起來,海軍慢慢的坐起身來,胸口的那團悶氣慢慢排了出來。他小心翼翼的開口,聲音有些嘶啞的說:“我,我,我好像可以說話了。”
張彪興奮的說:“太好了!太好了!兄弟,你要真成啞巴了,我怎麼跟你爸媽交代啊!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他忍不住一把摟住海軍,海軍痛的嗷嗷大叫。他喊道:“快鬆開,我的身體要被你抱散架了。”
張彪撓著頭的說:“兄弟,不好意思,我剛太激動了。”
海軍在張彪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上下左右活動了一下筋骨,好像並沒有骨折。
他再低頭看了一下地面,不由的感慨:“真是福大命大,幸虧這樹下的泥巴地比較鬆軟。要換成水泥地面,我估計己經見外婆去了。”
張彪笑呵呵的說:“誰說不是呢,前兩天才下過雨呀!”
海軍說:“那條竹葉青呢?還在樹上嗎?”
張彪說:“是啊!我沒看到它下來,應該還在樹上。”
海軍說:“差點就被它咬到了,要被它咬到必死無疑啊!”
“所以,我寧願摔下來,也不願被毒死呀!”海軍心有餘悸的說。
張彪說:“是啊,還好你反應敏捷,換其他人,肯定己經涼涼了。”
張彪提著半袋子酸棗帶著海軍回了自己家,他朝屋裡大聲喊道:“娘,我好哥們海軍來了,中午多弄點好菜啊。”
廚房裡面傳來張彪母親曹玉娥的回應聲:“好勒,兒子,你帶同學玩,我去殺雞。”
張彪笑著說:“雖然你沒來過我家,但我家裡人都知道你,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