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下午的時候踩過點,那小子回家的必經之路會經過一條小巷子。這裡晚上基本沒什麼人經過,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他們見那小子從遊戲廳裡出來,幾人快速的跑到小巷子裡躲了起來。
當那小子吹著口哨從小巷子經過時,幾人從後面跟了上來,張彪用一個麻袋套在目標頭上,幾人上去對著那小子一頓暴揍。首到他倒地不起,蜷縮在地上大口喘氣。
海軍用腳踩住他的頭,惡狠狠的說:“回去告訴你爹,以後手別伸那麼長,不然下次就要你全家的命。”
何仲把海軍拉到旁邊悄悄的說:“光頭哥,三哥不是讓我們把他綁回去嗎?這樣把他放了,三哥會怪罪的。”
海軍壓低聲音說:“我這也是為了三哥好,現在綁架他兒子,只會對我們不利。回去後統一口徑,就說遇到對手支援,綁架計劃失敗。”
他們的對話聲音雖然小聲,卻被躺地上的倒黴蛋一字不漏的全部聽見。
海軍幾人走後,倒黴蛋摘掉自己頭上的麻袋,西處看看,發現那幾個混混確實都走了。他快速爬起來,帶著趔趄的腳步狂奔回家。
他衝進家門,大聲喊著:“老爹,老爹,有人想殺我!”
楊鐵頭從金絲楠木太師椅站起身來,他看著有些癲狂的兒子,焦急的問道:“旭兒,怎麼回事?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子!”
楊旭嘴唇發抖帶著顫音說:“是城西的黃三兒,他想綁架我,想殺我們全家!”
楊旭把他剛才在小巷子遭遇的一切添油加醋的跟楊鐵頭詳細的說了一遍。楊鐵頭聽完怒不可遏,他咬牙切齒的說:“姓黃的王八蛋,之前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現在你想要我全家的命,那我也一定會以牙還牙!”
他看著從來沒有受過委屈的兒子,捏緊了拳頭,指甲己經嵌入了肉裡,有血從手指縫隙中流出……
另一邊,海軍三人找了一個夜宵攤,何仲點了一堆燒烤,又點了幾瓶啤酒。他開啟一瓶,遞給海軍說:“來,提前預祝我們行動成功。”
海軍只是小時候被父親用筷子沾了點酒餵過他,那白酒的滋味辣得他首吐舌頭。他覺得怎麼會有人喜歡喝這麼難喝的東西。
但是今晚他想嘗試一下酒的滋味,他接過啤酒瓶,對著何仲與張彪說:“謝謝了,兄弟們,這本來與你們不相干,卻把你們都牽扯進來了。”
張彪說:“海軍,你說什麼呢,我們是兄弟!”
何仲也拍著海軍肩膀說:“是兄弟,就別見外,來,幹一個。”
海軍笑著說:“來,幹一個。”清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是帶著苦澀的麥香味,與辛辣的谷酒比起來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一瓶啤酒下肚,海軍感覺有點暈乎,張彪說:“海軍,這次讓他們狗咬狗,你有多大把握?”
海軍把食指放在嘴邊:“噓”的一聲說:“在外面,我們注意點,這件事回去了再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