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發現,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那是求生的希望之光。他再也顧不得上廁所這件事了,像只敏捷的猴子一樣,迅速爬上了水泥隔板。
站在隔板上,他的身高剛好能夠觸及上方的風扇口。他瞪大眼睛,透過風扇的縫隙,急切地向外張望,滿心期待著能看到一條通往自由的道路。然而,當他的目光穿過那狹小的縫隙時,他的期待瞬間化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
原來,廁所外面依然是高高的圍牆,那圍牆如同堅不可摧的堡壘,將他緊緊地困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讓他無處可逃。
他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全身都透著涼意。他垂頭喪氣地從水泥隔斷上下來,腳步顯得異常沉重,彷彿揹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就在他的腳剛一著地時,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腳底傳來。有種爆漿的觸感,他低頭一看,頓時覺得一陣噁心湧上心頭。原來,廁所裡的蛆蟲己經爬出了便池,滿地都是。那些白色的蛆蟲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點點微弱的星光,它們不停地在地上蠕動著,能讓密集恐懼症患者看得頭皮發麻。
海軍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匆匆上完小號,然後像逃離瘟疫一樣,快步回到了宿舍。他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腦海裡不斷地盤算著如何才能逃出去。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意識到,想要成功逃脫,只能選擇在夜晚行動。因為白天人太多,而且監工也有好幾個,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被發現。
然而,要想在晚上逃出去也並非易事。收工後回宿舍的途中雖然相對人少一些,但監工卻無時無刻不在身邊,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他要怎麼從監工眼皮底下消失,幾乎沒有可能,海軍放棄了這個念頭。
看起來,他現在唯一的生路似乎就是廁所裡那扇小小的通風口了。要想逃離這個地方,他必須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從那個通風口鑽過去,然後再想辦法翻越那道高聳的圍牆,看看是否能夠成功逃脫。
然而,正當他的大腦還在苦苦思索著這個艱難的問題時,天色卻突然亮了起來。伴隨著走廊外面那扇鐵柵欄門被緩緩拉開的聲音,海軍心裡不禁一沉——他知道,新的一天又開始了,而等待著他的,將是又一天苦不堪言的搬磚生活。更糟糕的是,他所做的這些工作,完全是沒有任何報酬的免費勞動力。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從床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穿上鞋子。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監工己經如幽靈一般出現在了宿舍裡。果不其然,那些起床稍微慢一些的人,立刻就遭到了監工手中皮鞭的抽打,這頓“皮鞭炒肉”成了他們的“早餐”。
在監工的嚴厲監督下,所有人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隨後,他們像一群被馴服的綿羊一樣,排成一列長隊,緊跟著監工走向那間簡陋的平房——所謂的“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