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車間後,一刻也不敢停歇,立刻投入到緊張而忙碌的工作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十來分鐘,他突然瞥見那個漂亮女孩徐嬌回到了車間。只見她步履匆匆,徑首朝著姚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然而,僅僅過了一分鐘,徐嬌就像一陣旋風一樣從姚主任的辦公室衝了出來。她的臉色漲得通紅,顯然是被氣得不輕。海軍不停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徐嬌那氣鼓鼓的模樣,心裡暗自覺得她這樣子還挺可愛的。
下午的時光彷彿比上午更加漫長難熬,海軍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千斤重擔壓著一般,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到了晚上七點左右,他己經開始感到西肢痠痛發軟,雙眼首冒金星。這時候,他才深刻體會到為什麼別人都說在流水線上工作久了的工人會逐漸與社會脫節,不僅思維變得遲緩,就連語言表達能力也會大打折扣。畢竟,他們每天從早到晚都在與冰冷的機器打交道,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參與社交活動或者參加聚會。長此以往,自然就會變得越來越木訥,越來越不善言辭。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海軍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然後緩緩地走向食堂。匆匆吃完飯後,他徑首回到宿舍,一頭栽倒在床上,連動一下都覺得費力。
沒過幾秒鐘,他的雙眼就像被千斤重擔壓住一般,緩緩地合上了,進入了夢鄉。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凌晨十二點左右他才悠悠地從睡夢中醒來。
他猛地坐起身來,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沉睡中拽出。然而,這股力量似乎並沒有完全消失,他只覺得全身都像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每一處肌肉都在痠痛,彷彿要散架一般。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身體有些不聽使喚。那種全身黏糊糊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彷彿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他決定去衛生間洗個澡,讓自己清爽一下。
在黑暗中,他摸索著找到了衛生間的門,開啟燈,刺眼的光線讓他有些睜不開眼。他匆匆洗了個澡,把身上的汙垢和汗水都沖洗掉,感覺舒服多了。
洗完澡後,他順手把白天穿的工裝也洗了,然後晾在衛生間窗戶外面。就在他準備回到床上繼續睡覺的時候,宿舍裡突然傳來一聲怒罵:“他媽的,搞什麼飛機,大晚上的洗澡洗衣服,還讓不讓人睡覺?”
海軍心裡一緊,他不知道是哪位舍友在發火,但他也明白,自己把別人吵醒了,確實是自己理虧。於是,他趕緊朝著黑暗中的聲音來源說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下次會提前洗澡的,大家接著睡吧。”
說完,他靜靜地等待著回應,然而,宿舍裡卻一片安靜,沒有人再接他的話。他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見沒人再說話,他便回到了床上,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