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凝視著徐嬌那一臉真誠的面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他緩緩地講述起自己被騙至黑磚廠,歷經千辛萬苦才逃脫出來,最終幸得金爺搭救的這段經歷。
徐嬌靜靜地聆聽著,隨著海軍的敘述,她的眼眶逐漸溼潤,首到海軍講完這段經歷,徐嬌也哭得稀里嘩啦。
海軍完全沒有預料到徐嬌會如此激動,他有些茫然失措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這個傷心的女孩,更不懂得怎樣去哄女孩子開心。
沉默片刻後,海軍乾脆首接站起身來,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早知道你會哭成這樣,我下次就絕對不再跟你講我以前的事情了。”
徐嬌急忙用手擦拭著眼淚,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著,彷彿還沉浸在海軍的悲慘遭遇中。過了一會兒,她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輕聲說道:“我不哭了,你繼續講吧,我還想聽你講你以前的事情,我想了解你。”
海軍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好講的了,反倒是你的事情,我可是一無所知呢。”
徐嬌抬起頭,看著海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問道:“你真的想聽嗎?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
海軍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回答道:“嗯,我想聽,你講吧。”
徐嬌講起了她的出生與經歷。
我爹在我五歲時就去世了,他生前對我寵愛有加,視若珍寶。爹走後,娘便整日里絞盡腦汁地想著法兒給我做各種好吃的,或許是因為娘也在思念著爹吧。
然而,天不遂人願,娘在我八歲的時候突然病倒了。為了給娘治病,我們先是去了鎮上的醫院,接著又輾轉到了城裡的大醫院,但儘管如此,家裡的積蓄還是像流水一般花光了,而孃的病卻依然未見起色。最後,娘實在不忍心再繼續拖累這個家,便苦苦哀求醫生,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回家去。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陪著娘回到了家中。
可是,就在某一天,我娘毫無徵兆地突然昏倒在地,我眼睜睜地看著她痛苦不堪的樣子,心如刀絞,淚如泉湧。我緊緊地握著孃的手,泣不成聲地對她說:‘娘,您一定會好起來的,我會好好照顧您的。您快把我做的飯吃了,然後睡上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然而,第二天清晨,當我滿心歡喜地去叫娘起床時,卻發現她躺在床上,無論如何都無法起身,那模樣看上去異常憔悴和難看。我頓時慌了神,急忙跑去叫來剛剛打工回家的叔叔,讓他幫忙把娘送到鎮上的醫院。
第三天早上,我心急如焚地趕到醫院去探望娘,可她卻依舊緊閉著雙眼,昏迷不醒。我輕輕地走到孃的病床前,小心翼翼地為她洗了手,就在這時,娘竟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娘用她那虛弱的手緊緊地拉住我的手,輕聲呼喚著我的小名:‘嬌嬌……娘想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