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對於這件事並沒有放在心上,和蔣衛兵閒聊了一會兒後就回到自己的寢室去休息了。然而,徐嬌的步伐卻變得格外沉重,她的內心開始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難道那個可惡的老傢伙真的打算向海軍動手嗎?” 徐嬌暗自琢磨著,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之情。
果不其然,第二天,姚主任就露出了猙獰的面目。他暗中指使手下人預先在海軍操作檯上的電路板和電烙鐵做了些小動作,使得電路板的線路出現了一些不易察覺的劃痕。
當天下午,在檢測產品質量的時候,海軍負責處理的那批電路板竟然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合格率!這一結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於是,下班前海軍毫無懸念地被傳喚至姚主任的辦公室接受質問。
他一進辦公室門,姚主任便怒氣衝衝地猛拍桌子,咆哮道:“熊海軍!以前你們肖組長可沒少誇讚你工作效率高、認真負責啊!怎麼今天成品合格率連兩成都達不到? 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面對姚主任的斥責,海軍保持冷靜,並試圖解釋道:“姚主任,請您先別生氣,我認為這次問題出在這些電路板本身己經遭受過他人蓄意損壞......”
話未說完,姚主任立刻打斷了海軍的辯解,怒目圓睜地質問道:“行, 你居然敢說是別人故意弄壞了你手裡的電路板!那好啊,拿出證據來給我瞧瞧!”
海軍如同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說:“沒有!”
姚主任冷笑一聲道:“沒有證據,這些電路板的損失就該你來賠償!”
海軍有口莫辯,他捏緊拳頭,強壓住怒氣問:“你打算要我怎麼賠?”
姚主任乜斜著眼睛望著海軍,從抽屜裡拿出計算機,邊算邊說:“電路板按成本價62元一塊,你這次損壞了17塊,合計1037元。”
海軍沒想到要賠這麼多錢,這賠償接近兩個月工資。他梗著脖子氣憤的問道:“如果我不賠呢?”
姚主任笑嘻嘻的說:“不賠也可以,我們只能先把你送去派出所,等你出來後再賠這筆款。”
海軍腦袋“嗡”的一聲,感覺大腦有些缺氧。這無妄之災讓他感覺憋屈又憤怒,他真的不甘心就這樣變成待宰的羔羊。
他冷靜下來說:“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搗鬼,給我三天時間,如果找不出人,我認賠。”
姚主任心想,自己找心腹老員工動的手腳,怎麼可能會被發現。再說所有證據都被清理乾淨,如果真能讓他自己同意賠償,讓他折騰三天又有何妨,。
他故作大度的說:“行,就給你三天時間,你找不出背鍋的,就自己賠償。”
海軍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姚主任辦公室,此時此刻他真想抓到那個陷害他的小人,將他和姚主任一起告到廠長那裡去。
徐嬌見海軍從姚主任辦公室出來,湊過來拉住海軍的胳膊關切的問:“海軍,怎麼樣了?”
海軍看到徐嬌,莫名煩躁起來,他猛的將徐嬌的手甩開吼道:“離我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