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海軍轉身離開廠長室,快步走出廠房,緊接著迅速鑽進自己停放在一旁的汽車裡。
沒過多久,車子就開到了離飼料廠不遠的一個加油站。
海軍下車給油箱加滿汽油,重新坐進駕駛位調整好坐姿和後視鏡角度,繫緊安全帶,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然後輕抬離合慢慢鬆開剎車踏板,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車輛緩緩駛出加油站,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次開車回家,雖然不是第一次,但路途遙遠,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一路風馳電掣,他中途休息了半小時,一千多公里路程,他在凌晨三點半,到達了江紅縣人民醫院。
進入醫院後,他徑首跑向綜合服務檯,並向工作人員打聽哥哥所在的病房位置。
經過一番詢問和查詢之後,最終確定了哥哥就在某間病房裡躺著。
心急如焚的他飛奔進那間病房之中,然而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心如刀絞一般難受至極——只見自己的親兄長文軍此刻渾身上下包括頭部在內全都被厚厚的白色繃帶給纏繞得嚴嚴實實。
他整個人更是早己不省人事、陷入到深深的昏迷當中;不僅如此,就連他的鼻子處也插上了一根透明的氧氣管來維持正常呼吸。
而此時此刻,母親慧蘭正靜靜地坐在病床邊上默默地流著眼淚呢......
海軍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衝到母親身旁緊緊地將她摟入懷中輕聲寬慰道:“娘,我回來了,您別太傷心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這話,慧蘭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哽咽道:“你哥這次可真是命懸一線吶!差那麼一點點兒就要把小命給弄丟了!而且到現在我們都還不清楚到底是誰下這麼重手害了你哥呀!”
海軍咬咬牙憤憤不平地回應道:“娘,您儘管放寬心吧!無論如何我都會想盡辦法,把那個兇手給揪出來繩之以法的!我一定會替我哥討回公道才行!”
緊接著,他又馬不停蹄地去找主治醫生詳細瞭解關於哥哥目前的具體傷勢情況以及後續治療方案等相關事宜。
醫生說他哥肋骨斷了兩根,左腿骨折,頭部受到重創,己經腦震盪,腹部還被捅了一刀,幸虧沒有傷到內臟……
至於治療方案,醫生沉默片刻,開門見山的說:“醫學上的專業術語,說多了,你也不懂。你們現在趕緊準備兩萬塊,我們才有把握讓他將來不用依靠柺杖生活。”
海軍聽著這話,心頭稍微鬆了一口氣,他毫不猶豫的說:“錢己經準備好了,只希望您能讓我哥恢復健康。”
主治醫師說:“明早上,你們先去繳費,其他事情交給我們……”
海軍謝過醫生,回到了病房。
他見哥哥沒有生命危險,緊繃的神經也慢慢舒緩下來。
頓時感覺又困又餓,他才想起,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他沒吃過任何東西。
海軍下樓出了住院部,發現醫院裡的小賣部也關門了,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他去護士站租了一個摺疊床,回到病房。對母親說:“娘,您先休息下,我來看著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