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深知任務艱鉅且充滿變數,因此提前做好充分準備。
快靠近江邊時,他果斷地關閉車燈,並迅速將車輛掉頭停放,以便在需要時能夠立即撤離現場而不被察覺。
身處車內的海軍,小心翼翼地取出前幾天購置的高效能望遠鏡,透過車窗玻璃,全神貫注地凝視著車外。
與此同時,陳二狗和馬若虎悠然自得地下了皮卡,嘴裡叼著香菸,晃晃悠悠地朝著江邊走去。
到了江邊後,二人旁若無人般解開褲帶,對著江水暢快淋漓地撒起尿來。
隨後,他們登上那艘停泊在江邊的挖沙船,徑首走向船長的操作室。
一進入房間,三人便開始熱烈交談起來,但由於距離較遠以及周圍環境嘈雜,海軍無法聽清他們具體說了些什麼。
儘管如此,海軍仍然目不轉睛地緊盯著這幾個人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鬆懈。
時間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之後,馬若虎和陳二狗從船上走了下來。
緊接著,他們像兩隻狡猾的狐狸一樣,悄無聲息地鑽入了岸邊一座簡陋的紅磚平房。這座平房顯然是臨時搭建而成,看上去卻頗為結實。
海軍繼續耐心等待,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那兩個人始終沒有再次露面。
根據經驗判斷,此刻他們大機率己在紅磚平房內安然入睡,沉浸在夢鄉之中。
確認安全無虞後,海軍毫不猶豫地發動汽車引擎,駕車駛離現場。
途中,他撥通家裡的電話,向母親如實告知今晚不能歸家之事。
慧蘭一再叮囑海軍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結束通話電話後,海軍首奔位於鎮中心的出租屋,這個單間沒有廚房和衛生間,只有一張單人床。
海軍去公共衛生間上了個小號,便回房間躺在單人床,他和江蘇聊了一會天,調了個鬧鐘,便倒頭就睡。因為明天,他還要繼續跟蹤馬若虎和陳二狗他們兩人。
清晨,六點鐘。鬧鐘準時響起。
海軍快速起床,穿好衣服,去了公共衛生間洗漱一番。
他在路邊買了兩個糖包子,和一瓶礦泉水。
吃完早餐,他開車去了昨晚上發現的那處江邊採沙場。
他在車上等了一個小時,陳二狗和馬若虎才從簡易平房裡面出來。
他們去平房後面撒了一泡尿,然後去採砂船上面吃了早餐。
時間不長,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緩緩駛入了採沙場。
坐在車裡的海軍立刻拿起放在一旁的望遠鏡,將鏡頭對準那輛正朝這邊駛來的豐田霸道車。透過鏡片,可以清晰地看到車內的情況。
不一會兒,車門被開啟,一名男子從副駕駛位走下車來。
這名男子看上去大約二十出頭,身材高大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與狡黠。
海軍緊緊盯著眼前這個男子,心裡暗自納悶:“這不是……”他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不禁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張得大大的,完全驚呆了。
沒錯,站在那裡的那個年輕男子,竟然就是湛章程的親孫子——湛亮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