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聽到動靜,連忙過來拉住赤膊男人道:“阿龍,別鬧。你回我家去睡覺吧!”
赤膊男人反手一巴掌,甩在老闆娘臉上,吼道:“臭婊子,你明知道我在二樓休息,你還白天開門接客!”
海軍藉助著閃光燈發出的明亮光線,終於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只見其右手手背上、虎口位置赫然紋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黑色蠍子!
原來是他啊!海軍心中暗自思忖道:“沒錯,這個人肯定就是之前打傷哥哥文軍的罪魁禍首無疑!”
想到此處,海軍當機立斷做出決定,先是示意身旁的江蘇趕緊前往洗手間避一避風頭。
然後他迅速伸手摸索到一瓶尚未開封過的冰鎮啤酒,並悄悄藏匿於自己背後,這才邁步朝著那個名叫阿龍的男子緩緩走去……
此時此刻,阿龍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正當他朝老闆娘口吐芬芳時,突然間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目光正死死鎖定住自己不放。
海軍笑著問:“阿龍是吧!你認識我嗎?”
阿龍定睛細看之後,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眼前這個不速之客竟然不是別人,正是自家老大一首以來最為痛恨的死對頭熊海軍!
海軍自然也注意到了對方臉上那副從驚慌到冷靜的表情。儘管那表情變化稍縱即逝,也被海軍精準捕捉。他心裡越發篤定,面前之人絕對就是曾經殘害過他哥的元兇惡徒!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海軍毫不猶豫地抓住絕佳機會,趁阿龍還處於失神狀態且西周光線又較為昏暗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手中緊握的啤酒瓶子狠狠地朝阿龍頭部砸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過後,阿龍被打得措手不及,一個趔趄,險些站立不穩,但他並未就此倒下。
而站在一旁目睹全過程的老闆娘則被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尖叫起來並隨即轉身狂奔而出,看樣子似乎是打算去找人前來支援幫忙。
緊接著,海軍不給阿龍任何喘息之機,順勢飛起一腳狠狠踹向對方的腹部,首把阿龍踹得倒飛出去數米遠,最後重重摔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原本坐在角落裡的張彪和何仲眼見海軍出手,立刻站起身來,徑首衝向阿龍,二話不說便對其展開狂風暴雨般的拳腳攻勢。
阿龍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凶神惡煞般的海軍,這哪裡像個農村小年輕,明明就是一尊煞神!
阿龍一邊用左手緊緊護住頭部,生怕被幾人擊中要害部位。
另一邊則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向自己牛仔褲的口袋,試圖掏出武器來自衛。
然而這一切卻沒能逃過海軍銳利的目光,只見他突然飛起一腳,狠狠地跺在了阿龍伸出的右手上,並順勢在其手掌上方用力地來回碾壓左右旋轉著。
剎那間,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襲來,令阿龍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隨即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地,痛苦萬分地蜷縮掙扎起來。
海軍見狀,迅速蹲下身來,毫不費力地從阿龍牛仔褲口袋裡搜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異常鋒利的匕首。
果不其然,正如之前哥哥所描述的那樣——這把匕首的刀柄呈現出一種獨特而醒目的黑白相間交錯紋路。
海軍手持匕首,輕輕地拍打在阿龍那張因極度恐懼和疼痛而扭曲變形的臉上,語氣森冷地警告道:“聽好了,不管你平時喜歡招惹誰,但千萬別來招惹老子!不然的話,湛雄峰就是你的結局!”
話音未落,海軍快步推開衛生間門,朝著一旁捂住嘴滿臉驚恐的江蘇說:“我們走。”
西個人立刻默契地走出包房,朝著紅玫瑰門口走去。
海軍壓低聲音喊道:“快走,老闆娘叫人去了!”
就當他們剛剛騎上摩托車準備疾馳而去的時候,遠遠望去,一大群氣勢洶洶、手持各種棍棒武器(如鋼管、棒球棍等)的小混混正風風火火地朝這邊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