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分鐘,電話再次響起。
海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小靈通號碼,他再次掛掉,將手機扔在一旁。
而那個陌生號碼的主人卻像吃錯了藥一樣,再次撥打過來。
海軍不耐煩的接起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張彪。
他興奮的說:“兄弟,這是我新買的小靈通,打電話可便宜了。”
海軍道:“我心情不好,你出來陪我喝酒!”
張彪問:“位置!”
海軍道:“火雲餐館。”
張彪說:“行,一小時內到!”
一小時後,包廂的門被張彪推開,何仲也跟著進來了。
此時的包廂裡面己經煙霧繚繞,張彪道:“大哥,什麼情況啊?”
何仲有擔心道:“是啊!平時都沒見你抽過這麼多煙。”
海軍將今天在江蘇家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
張彪說:“哥們,她父母不識好歹,自然有識好歹的,你現在這條件,全桃花鎮的姑娘都要排隊來說媒啊!”
何仲也附和道:“就是,咱們大丈夫何患無妻,來,喝酒!”
幾人邊喝白酒邊抽菸,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張彪扯著嗓門喊道:“兄弟,看開點,你放棄一棵樹後,會擁有一片森林!”
何仲夾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說:“你剛說江蘇的相親物件是教育局局長的公子哥?臥槽,我想起來了,那不就是你們以前一中的校長黃有才嗎?”
海軍猛然一驚,他問:“你怎麼知道?”
何仲放下筷子,一本正經道:“你別忘了,我留過級,比你們多讀了一年。我讀高三的時候,黃有才就離開一中,調任去教育局當了局長啊!”
海軍驚呼道:“那和江蘇相親的就是黃明軒!”
當情敵具象化,當他一想到將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要嫁給那個不學無術的草包班長,他頓時感到頭痛欲裂。
白酒一杯一杯下肚,熱了喉嚨卻涼了心。
這一次,海軍喝的酩酊大醉,張彪與何仲將他抬去了馬路斜對面的何仲家中,期間文軍打來電話,是張彪接的。
他說了一下海軍的情況,讓他哥安心。
文軍掛了電話,慧蘭在旁邊問:“文軍,你弟怎麼說?”
文軍說:“他物件父母反對他們在一起,他喝醉了在同學家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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