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揚突襲銅鑼灣,打傷陳浩南及其手下的事件,像一陣狂風,瞬間吹遍了整個江湖。
所有人都意識到,洪興和東星之間維持了許久的脆弱平衡,已經被徹底打破,山雨欲來風滿樓。
洪興內部,反應激烈,自家一個堂口的話事人,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東星的人公然打傷,這無疑是奇恥大辱。
雷耀揚的行為,無疑就是踩過界了,很多洪興的人咽不下這口氣。
尤其是與陳浩南交好的大飛。太子等人,更是義憤填膺,紛紛向龍頭蔣天養請戰,要求對東星實施報復,討回公道。
“蔣先生,雷耀揚那條瘋狗都踩到我們頭上拉屎了!這口氣不能忍!”大飛拍著桌子,激動地喊道。
太子也沉聲道:“浩南是我們洪興的堂主,動他,就等於動我們洪興的臉面,東星必須給個交代!”
然而,龍頭蔣天養卻顯得異常冷靜。
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深邃。
他需要考慮的更多,駱駝的死太過蹊蹺,那個指向陳浩南的流言也出現得太過巧合。
他了解陳浩南,為了兄弟,陳浩南確實可以拚命。
但綁架並殺害東星龍頭這種極易引發全面戰爭。且後果不堪設想的事情。
陳浩南可沒這個膽量,這背後,會不會有第三隻手在操控一切?
“浩南,你老實告訴我,駱駝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但是該問還是要問,蔣天養揮退了其他人,單獨詢問陳浩南。
陳浩南身上還帶著傷,但眼神堅定:“蔣先生,我陳浩南對天發誓,絕對沒有!”
“山雞失蹤,我很憤怒,但我分得清輕重,殺駱駝,對我們洪興沒有任何好處,只會引來東星不死不休的報復!”
蔣天養盯著陳浩南看了許久,緩緩點了點頭。
“我信你,但東星那邊,尤其是雷耀揚和本叔,他們不會信,現在江湖上的人都信了七八分。”
他嘆了口氣,“這件事很麻煩,我們一方面要繼續全力尋找山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另一方面,要穩住局勢,不能輕易被東星,或者那個躲在暗處的黑手拖入全面戰爭,否則,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
“漁翁得利?!”哪裡來的漁翁?雷耀揚?接到靚坤的電話,林歧嗤之以鼻。
山雞是自己幹掉的,而駱駝的死法,很明顯,就是雷耀揚的手筆。
上次在蔣天生的葬禮上,烏鴉被砍死,林歧就覺得雷耀揚看駱駝的眼神不對勁了。
這不,他沒被烏鴉和笑面虎用枕頭給悶死,現在就被雷耀揚玩飛機給玩兒死了。
他還不如被烏鴉和笑面虎給悶死呢,好歹能留個全屍,現在呢,屍體都成一灘了。
“行了行了,你們洪興跟東星要打早就打起來了,這次肯定也是雷聲大雨點小。”
現在整個港島江湖都傳瘋了,洪興和東星要搞大龍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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