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和聯勝不講武德,突襲我們尖沙咀的地盤,讓我們洪興損失慘重,更是讓他們踩進了尖沙咀。”蔣天生叼著雪茄,看著洪興的各個堂主說道。
“但是事情鬧的太大,有警方介入,我們想要搶回尖沙咀的地盤,靠社團兄弟們手中的刀,暫時是行不通的。”
“那現在怎麼辦?這可是尖沙咀啊。”肥佬黎說道,他肥佬黎可眼饞尖沙咀的地盤了。
雖然尖沙咀不是他們的地盤,但是尖沙咀大多數地盤掛在總堂,他們也有些分紅的。
現在地盤丟了,多多少少影響到他們自身的利益,這一次面對和聯勝可謂是團結一心。
“和聯勝為了穩住大D,肯定是拿出了不少尖沙咀的利益給他,現在他們已經在尖沙咀插旗了,讓他們讓出來,肯定很困難的。”很少說話的韓賓分析道。
他知道這一次和聯勝的行動讓洪興損失慘重,不過對於葵青和其他的堂口倒是沒多大的影響。
他們不知道尖沙咀的收益有多少,他們三兄弟是過檔來的,在總堂的分紅沒有多少,所以他是不願意摻和進這件事裡面去。
“對啊,他們好不容易插旗成功,現在有差佬介入,我們沒有辦法拿回來,他們怎麼可能放棄這一塊肥肉。”
基哥的實力不強,雖然利益損失了一點,可是影響到底是沒多大。
其他堂口的態度也差不多,雖然洪興改組成十二話事人制度之後,各個堂口的自主性增強了許多,可是這些堂口從總堂的分紅相應的少了很多。
而尖沙咀大多數地盤都是總堂在管著的,收益也不是在太子那裡,現在整個洪興的堂口因為這事已經打過一次了。
既然地盤搶不回來,他們自身的利益損失不大,還要鬧什麼?
難道要讓差佬天天在他們自己的地盤查牌嗎,生意還做不做,錢還賺不賺了?
蔣天生看著手下這些堂口人心各異,但是對於這件事都不怎麼上心的樣子,心裡一陣惱怒,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些堂口的老油條們給清掉。
不過蔣天生只是笑呵呵的看著各個堂主們的討論,最後敲了敲桌子。
“三天後,洪興和和聯勝講數,新記老徐和東興駱駝見證,我們到時候都去。”蔣天生說完,就帶著陳耀離開。
其他人見蔣天生走了,也三三兩兩離開了總堂。
三天後,有骨氣酒樓。
今天整個酒樓被洪興和和聯勝的人給包場,整個港島江湖都知道,這兩個老牌的大社團今日要在這裡講數。
在上午九點,整個有骨氣酒樓外面就有幾百洪興和和聯勝的打仔涇渭分明的圍在那裡。
而在這些人邊上,有兩輛警用麵包車停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緊緊的盯著這幾百號矮騾子,只要他們動手,他們警察就要介入。
很快,兩輛虎頭奔從兩個方向開了過來,停在了有骨氣的大門外。
“哈哈,駱駝兄,好久不見。”一個穿著銀色西裝地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對著另外一輛車上下來的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老徐啊,你可一心發財,很久沒管江湖上的事情了。”東興駱駝帶著白頭翁。東興五虎中的奔雷虎雷耀揚。金毛虎沙蜢也是笑呵呵的跟新記老徐抱了一下。
“駱駝兄,今天這事,你怎麼看?”這個時候,洪興和和聯勝來講數的人都沒來,兩人作為見證人來主持,率先到來,便聚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