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開啟,他朝著門口看了一眼,“滾出去,不知道我們正在做事嗎?”
黃毛笑著走了進來,“這位大哥怎麼稱呼,是不是我們場子有什麼服務不周的地方讓大哥不開心?”
“你不認識我?你們大哥太子肯定認識我,怎麼,做大哥的不敢出面,讓小的出來頂啊?”
那人將拉著的女人扔在了沙發上,凶神惡煞的對著黃毛吼道。
這個時候,黃毛後面幾個安心物業的員工跟了進來,站在黃毛身後。
“怎麼?就這麼幾個人,想要替太子出頭啊?”那人哈哈大笑,包廂裡面其他的人也鬨笑起來。
“這位大哥誤會了,我們不是洪泰的人,只是跟這個場子的老闆有些合作,若是照顧不周,這位大哥提出來,我們來解決。”黃毛仍舊笑眯眯的說道。
“靠,這不是洪泰的場子嗎?怎麼,我進去了一段時間,洪泰連場子都保不住了?”或許是看到黃毛一直帶著笑,他的神情放鬆了不少。
“告訴你,我叫喪波,我想,在這一帶混的人都應該聽過我的名號。”喪波點了一支香菸,昂著頭,臉上長長的疤痕,顯得尤為猙獰。
“原來是喪波大哥,久仰久仰,不過,這位露比小姐只是在我們夜總會賣酒,不提供其他服務,若是你需要,我們可以找來姑娘讓你挑選。”黃毛說道。
“你痴線啊,我今天就要在這裡將露比給辦了,你能怎麼樣。”喪波囂張的說道,然後一巴掌打在露比臉上。
“既然這樣,我們麗人夜總會就不歡迎你了。”黃毛說道。
“靠,你混哪裡的,敢不給我喪波面子,別人看場子你也看場子,別人被我砍死,你是不是也要被我砍死啊。”喪波說完,拿起茶几上的一瓶酒就砸向了黃毛。
那瓶酒是朝著黃毛的頭砸的,不過黃毛偏了一下,酒瓶砸在了黃毛的肩頭。
在酒瓶落下的時候,黃毛順勢倒地,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在他身後,五六個安心物業的員工走上前,“我們夜總會不歡迎你們,請你們出去。”
見是如此,喪波手下的那些小弟都站了起來,直接對著安心物業的員工們打了過來。
兩撥人只是一個接觸,所有安心物業的員工都倒在了地上。
站在門口的李老闆看著安心物業員工們的表現,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林岐。
林岐只是笑笑,示意李老闆繼續看。
這個時候,王建軍身邊的一個員工啪的一聲將手中的DV關了,然後遞給法務部的同事。
之後,他從腰間抽出了黑色的橡膠棍,朝著前面走去。
他的行動似乎是某種訊號,在喪波他們叫嚷嘲笑黃毛他們弱雞的時候,所有倒在地上的幾個安心物業的員工瞬間站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迅速靈敏,喪波還張著嘴在那裡大笑,黃毛和紅毛兩人手中的橡膠棍就落在他的嘴上和腳踝上。
喪波和他的小弟們嘲笑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此起彼伏的慘叫,包含喪波在內,所有他的小弟們全部被打倒在地。
之後整個包廂裡面除了橡膠棍打在人身上的砰砰聲,就是喪波他們的慘叫聲。
李老闆和其他人被這瞬間的反轉驚的張大了嘴巴,只有林岐和王建軍面無表情的看著包廂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