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陳浩南覺得自己像個廢物,他擁有銅鑼灣最賺錢的地盤,手下有幾百個小弟,卻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南哥...”包皮不知該如何安慰。
陳浩南抬起頭,眼中的痛苦幾乎化為實質:“為什麼打不過?為什麼?為什麼救不出小結巴?”
包皮沉默片刻,低聲道:“他們人多...而且明顯早有準備。”
“準備...”陳浩南突然冷笑起來,“他們能準備,我們也能。”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大摞現金,“去招人,招比他們更多的人,我一定要烏鴉死!”
包皮遲疑道:“大B哥說過,我們現在做的事,不能太過招搖,要不要先跟大B報告一下。”
“去他媽的大B哥!”陳浩南怒吼,“我女人現在在東星手裡!你知不知道烏鴉會對她做什麼?”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她......她......”
接下來的三天,銅鑼灣表面平靜,暗地裡卻暗流湧動。
陳浩南幾乎將這段時間積累的流動資金全部動用,招了兩百多藍燈籠。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次突襲東星時,一個快遞包裹被送到了陳浩南這裡。
他拆開一看,裡面是一盤錄影帶,陳浩南將錄影帶放進錄影機裡,螢幕上出現的畫面卻是讓他渾身發抖。
那倉庫裡發生的一切,都讓陳浩南痛苦不已,烏鴉那張獰笑的臉,小結巴絕望的眼神,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裡。
包皮進來的時候,電視上還放著倉庫裡烏鴉的影片。
影片的最後,那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小結巴,讓陳浩南當場吐了出來。
包皮手忙腳亂的關掉了電視,彎下身扶起陳浩南,“南哥,南哥......”
“把人召集起來,按照計劃行動。”陳浩南的聲音平靜無比,不過包皮覺得這個時候的陳浩南,無比的陌生。
當晚,陳浩南帶著三百多個小弟,拿著鋼管和砍刀,衝到了烏鴉在銅鑼灣的地盤。
他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見人就砍,嘴裡不停地嘶吼著。
但烏鴉和笑面虎顯然早有準備,東星的人拿著鐵棍和水管,在東漫酒吧周圍的巷子裡設下了埋伏。
臨時花錢招過來的藍燈籠終究不是洪興堂口自己的打仔,在看到有埋伏的時候,大半藍燈籠立馬扔掉了手中的東西就往外面跑。
狹窄的巷子裡,喊殺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到處都是東星的人追著洪興的人打。
陳浩南的手臂被砍了一刀,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但他感覺不到疼。
他看到包皮被三個人圍在中間,頭上捱了一棍,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想衝過去幫忙,卻被兩個人死死纏住。
這場架最終以陳浩南他們的慘敗收場,烏鴉和笑面虎甚至都沒出現。
東星他們贏了,卻按照烏鴉和笑面虎的吩咐,沒有留下洪興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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