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不知道的是,自從陳浩南被烏鴉玩的沒了心氣,還成為了道友,都想放棄他了。
不過因為洪興的麵粉生意發展太快,搶了不少東星的生意,他們的生意遭到了東星的針對。
在大B跟蔣天生聊過之後,才想到整個銅鑼灣堂口,除了陳浩南和大天二幾人,沒幾個能用之人。
為了讓陳浩南振作起來,大B偷偷找人去烏鴉那裡搶人,只是暗地裡卻是將小結巴給殺掉。
烏鴉一直關注的是陳浩南,沒想到大B派人找小結巴,等他得到訊息的時候,小結巴已經死了。
因為陳浩南被他玩壞了,最近沒來鬧事,也有些意興闌珊,一個小結巴,死了就死了。
在小結巴死後,烏鴉還寫了一張紙挑釁陳浩南,可惜的是,陳浩南仍舊沒有什麼動作,讓烏鴉失望至極。
事情跟蔣天生和大B想的一樣,在小結巴死後,陳浩南憑藉著心裡的恨意,很快振作起來。
他做事也變得雷厲風行和狠厲起來,大B和蔣天生交代下去的事情,現在的陳浩南也做的更好,讓蔣天生和大B開心不已。
沒有了後顧之憂,心裡也沒了牽掛,在銅鑼灣這塊地方,陳浩南面對烏鴉和笑面虎的東星,在麵粉生意方面,也能跟他們有來有回。
在陳浩南重新成為洪興銅鑼灣最強的老大之後,跟蔣天生見了幾面,他才知道,現在東星和洪興因為麵粉生意,已經來來往往對抗了很長時間了。
......
維多利亞港的霓虹在夜色中暈染開一片迷離的光暈,陳浩南靠在灣仔碼頭的欄杆上,指間的香菸燃到了盡頭。
他看著遠處旺角方向閃爍的警燈,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那裡是靚坤的地方,也是整個東星和洪興這次暗地裡大龍鳳沒有觸及到的地方。
身邊的大天二將半瓶威士忌塞進他手裡,玻璃瓶身的涼意透過掌心滲進骨頭縫裡。
“南哥,今晚大B哥的場子又讓人砸了。”大天二的聲音帶著未散的酒氣。
“東星那幫雜碎現在跟瘋狗似的,連缽蘭街的洗頭房都不放過,只要是我們散粉的地方,他們都會去鬧事。”
銅鑼灣的空氣徹底變了質,往日喧囂的霓虹彷彿都蒙上了一層血鏽,街巷間流動的不再是市井煙火氣,而是繃緊的。一觸即發的殺意。
洪興和東星之間維持了許久。早已千瘡百孔的脆弱平衡,因為洪興開始做麵粉生意,搶了東星的蛋糕而徹底沖垮。
幾日之前,元朗東星總堂,東星龍頭駱駝召集東星所有堂口大底,召開堂口大會。
東星跟洪興不一樣,他們的生意一直見不得人,這種堂口大會很少見,若是被差佬針對,說不定就一網打盡了。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洪興開始做麵粉生意,他們東星的生意就直線下降,這是動了他東星的根本了。
畢竟東星的地盤都是元朗。北區。屯門這種鄉下地方,沒什麼油水,靠傳統的社團生意,他東星根本養不起這麼多人。
所以整個東星的重心都在麵粉生意上,現在他們最為看重的生意,因為洪興的突然加入,現在出貨的速度慢了這麼多,他們怎麼可能忍得住?
“洪興吃相太難看了。”駱駝的聲音沙啞,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要麼退出白粉生意,要麼就別怪我們魚死網破。”
“他們因為有規矩不做麵粉生意,有差佬的支援,才能在這麼多的油水區站住腳,有這麼多的堂口。”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洪興現在竟然自己破壞規矩,偷偷做起了麵粉生意,還將我們的市場搶去了那麼多!”
“烏鴉。阿偉,你們對付銅鑼灣的那個陳浩南,做的不錯,後面,你們放開手去做,一定要讓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