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賊王末日
張子豪他們現在幾乎彈盡糧絕，只能最後拼一把。
他第一個衝出去，手中的AK47冒著火舌，將剛衝過來的幾個飛虎隊的警察給壓制住。
他一槍擊中了一名飛虎隊員的肩膀，那人應聲倒地，不過很快被人拉開。
剩下的幾槍打在一面防彈盾上，濺起一串火花，再想扣動扳機，已經沒有子彈了，他最後一個彈匣的子彈已經打光。
砰的一聲，他肩膀那裡濺起血花，張子豪悶哼一聲，單膝跪地，眼睜睜的看著最後的幾個小弟身上中彈倒下。
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警方的呵斥聲。傷者的呻吟聲。無線電的嘈雜聲混雜在一起，像是為他奏響的輓歌。
一個飛虎隊員衝到他面前，槍口對準他的額頭：“放下武器！”
張子豪緩緩舉起雙手，手中的空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抬起頭，望向那片被高樓切割成狹長形狀的天空，幾朵白雲飄過，他耳邊似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心裡反倒是變得寧靜。
幾個警察迅速上前，將他按倒在地，反銬雙手。
他的臉頰緊貼冰冷的地面，目光所及是雞雄僵硬的屍體，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對著他。
“張子豪，你涉嫌多宗持械行劫及綁架，現在正式逮捕你。”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張子豪平靜的抬起頭，看著胖胖的黃炳耀，臉上出現了了然的神色。
沒想到是一個經常在電視上出現的總警司親自出手，他張子豪也足夠自豪了。
“黃警司，還是第一次見你真人啊。”張子豪居然笑了，“這麼大陣仗，真是給我面子。”
黃炳耀蹲下身，臉上帶著鄙視，“撲街，還要麻煩我親自出手，挺有能耐的。”
他揮了揮手，讓幾個警察把張子豪帶走。
警方正在清理現場，救護人員抬走傷員和屍體。
張子豪被粗暴地拉起來，押向警車。
沿途的警察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有仇恨，有輕蔑，也有不易察覺的敬佩。
“豪哥！”一個微弱的聲音叫道。
張子豪轉頭，看見滿身是血的啞狗被擔架抬著，正努力抬起頭看他。
張子豪搖了搖頭，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警車的門在他面前開啟，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條見證他覆滅的巷子。
遠處，聞訊趕來的記者們正瘋狂按動快門，閃光燈此起彼伏。
黃炳耀帶著于素秋和飛虎隊的負責人，笑著站在那裡，接受著媒體的採訪。
明天，他的敗亡將成為全港報紙的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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