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的位置,誰不想坐?但我也知道,那不是那麼好坐的。”
“我不走粉,以前洪興不走粉還好,現在要是我坐了位子,洪興內部的那些元老,還有其他堂口的話事人,肯定不會服我。”
“而且還有東星虎視眈眈,警方也在盯著,我要是真接了,以後日子肯定不好過。”
看著靚坤下了決定,林歧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坤哥,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第三條路。”
“第三條路?”靚坤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咩路?”
“跳出洪興。”林歧一字一頓地說道。
“跳出......洪興?”靚坤愣住了,顯然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混了大半輩子洪興,從沒想過要離開。
社團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不僅僅是謀生的工具,更是身份。歸屬和榮耀的象徵,洪興旺角話事人靚坤,就是他在港島行走的招牌。
“冇錯。”林歧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旺角永不熄滅的霓虹。
“洪興這一艘船呢,即將將要沉,現在已經漏水了,而且是從最核心的地方開始爛。”
“蔣天養想抽身,幾個大堂口販毒被警方盯死,內部爭權奪利,外部有東星虎視眈眈......這個個時候。”
“你做龍頭,不是去享受權力,而是去堵槍眼,去承受所有的明槍暗箭。”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靚坤:“坤哥,你捫心自問,就算你坐上龍頭之位,你有幾成把握能收拾這個爛攤子?”
“你能立刻切斷幾個堂口的毒品線,得罪那些靠這個吃飯的同門?”
“你能頂住O記的全力調查?你能保證雷耀揚會一直‘友好’地合作,而不是在背後捅你一刀?”
林歧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重錘,敲在靚坤的心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無言以對。
“所以。”林歧走回沙發,語氣放緩,但更加清晰,“與其留在洪興這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裡,不如趁早跳出去,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自立門戶,你在旺角經營多年,手下小弟忠心耿耿,而且你有錢有地盤,完全可以脫離洪興,自己成立一個新的社團。”
“或者,脫離社團,做一個港島的富豪,不再混社團。”
“這樣一來,你既不用管蔣天養甩的鍋,也不用跟雷耀揚同流合汙,憑藉你的實力和我的支援,在港島站穩腳跟不成問題。”
“自立門戶?”靚坤皺起眉頭,“這樣一來,我就成了洪興的叛徒。”
“蔣天養肯定不會放過我,社團其他堂口也不會放過我,東星也會趁機打壓我,到時候我腹背受敵,處境會更艱難。”
“你怕洪興,還是怕東星。”林歧笑了起來,“坤哥,你會怕?”
“以你現在旺角的實力,有什麼社團會敢隨意對你們旺角動手?”
靚坤的眼神閃爍不定,自立門戶......這個念頭他不是沒有過,但從未像此刻這樣清晰和誘人。
這意味著不再受社團元老和龍頭的掣肘,不再需要理會什麼江湖道義,一切都可以按照他自己的方式來。
。來重倒推要能可基的立建來年十幾他著味意,敵為興洪個整與要著味意,險風的大巨著味意也這,樣同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