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歧每天的行蹤都很正常，見的都是生意場上的人，聊的都是生意場上的事。
要不就是開著遊艇出去海釣，即便空軍的時候佔大多數。
一個星期過去了，警察那邊什麼有用的都沒查到。
陸玄心在警局裡看著每天的跟蹤報告，眉頭越皺越緊。
這個林歧，太乾淨了。
乾淨得不正常。
她辦案這麼多年，見過太多表面光鮮的富豪。
那些人的底細，多多少少都能挖出點東西——偷稅漏稅。行賄受賄。和社團不清不楚，總有一兩樣。
但林歧不一樣，他的公司賬目清楚，稅務乾淨，所有業務都是正規合法的。
至於他和社團的關係，林歧和安心集團從來不避諱，正常的商業合作，表面上完全看不問題。
那些從社團出來的人，在他公司裡都是有正式合同的員工，乾的全是正經活，沒人能說三道四。
唯一可疑的，就是龍鼓灘那天晚上。
但那件事，林歧的解釋滴水不漏。
公司的專案備忘錄裡確實有那條記錄，日期。時間。參與人員，全都對得上。
那些人接受問話的時候，口徑也完全一致——他們就是去看專案的，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
陸玄心知道這個解釋站不住腳，哪有正常人晚上去看爛尾樓的？
但她拿不出證據證明林歧在撒謊。
她甚至沒辦法把林歧帶回警局問話。
他的律師團隊隨時待命，只要警方敢動他，第二天就能把投訴信遞到警務處處長辦公室。
陸玄心第一次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個人，太難纏了。
本來以為能從林歧這裡找到案子的突破口，可是，林歧似乎完全不在意封於修。
陸玄心這裡沒有什麼進展，至於盯著林歧的警員，直接被李傑安排的溜成狗，啥有用的資訊都沒弄到。
可是，林歧這邊卻是又有了封於修的訊息。
“很少見你來我辦公室啊？”林歧當時從檔案中抬起頭，有些訝異。
阿布更喜歡西貢的海風與寧靜，以前就西貢和離島兩邊跑。
自從林歧給老黃遞話，將曉禾安排到了西貢，阿布更是很少離開西貢。
若非林歧有時候林歧讓他來聚餐，阿布極少主動來安心大廈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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