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陸續成立了嘉文地產。嘉文投資。嘉文糧油。嘉文旅行社。嘉文紙業等一系列子公司。
“這個程一言不簡單。”陳思達在彙報時評價道。
“他表面上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實際上更像是一個職業騙子。”
“他的每一次操作都精準地踩在了市場的敏感點上，就像有人提前告訴他應該怎麼做一樣。”
林歧聽到這裡，心中暗自好笑。
程一言當然知道該怎麼做——這人的背後可是有著不少的人隱藏著。
而且，像程一言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嘉文世紀的法人是張嘉文，”陳思達繼續說，“就是程一言的助理。”
“名義上她是公司的負責人，但實際上所有的決策都出自程一言。”
“張嘉文更像是程一言的一枚棋子，他用了她的名字註冊公司，把她推到了臺前，而自己則在幕後操控一切。”
“還有一個關鍵人物，”陳思達翻開下一頁報告，“股王衝，原名任衝，是港島股市上赫赫有名的莊家。”
“他之前為新松集團的吳任松操盤，程一言用美人計把他從松哥那裡挖了過來。”
“現在他是嘉文世紀的御用操盤手。”
“這個人很有手段，但也很有野心，他在嘉文的利益已經跟程一言深度繫結，想抽身也抽不出來了。”
林歧微微點頭。
他知道陳思達說的“美人計”指的是誰——張嘉文。
程一言將張嘉文送到了股王衝的床上，股王衝由性而生情。
他本來在程一言收購新陽的過程中讓他吃了一個大虧，但是後面反而幫助程一言收購新陽，也從此徹底落入了程一言的局中。
關鍵是，老六的報告中，對於程一言的背景則是有些存疑，畢竟在南洋那塊，他們安心集團並沒有什麼關係。
老六表示程一言背後肯定還有人，他正在調查中。
對於這種情況，林歧早有預料，能查就查，查不到就算了。
林歧清楚地記得電影中的一個關鍵細節——嘉文世紀上市後的股價走勢圖。
從開盤的兩塊，到最高點的二十塊，再到崩盤後的兩塊，直到清盤。
這條曲線就像一座陡峭的山峰，巔峰之上是無盡的繁華，巔峰之下是累累的白骨。
而現在，這座“山峰”正在眼前徐徐展開。
林歧睜開眼，重新拿起老六的情報，將內容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看過的那個世界中，程一言的嘉文世紀最終以崩盤告終，無數投資者血本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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