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在股價達到二十塊之前，清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倉位。”
“剩下的倉位，等到二十塊之後逐步清理。”
“安心投資公司的人都熟練這種操作，絕對不會出岔子。”
吉米仔在本子上記下，然後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等等，”林歧叫住了他。
吉米仔回過頭。
林歧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表情映照得明暗交錯。
“這次操作結束後，”林歧緩緩說道，“給投資部的兄弟們的分紅增加一個百分點，這幾個月，他們辛苦了。”
吉米仔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我會轉告他們的，大佬，他們要是知道這個訊息，肯定樂瘋了。”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林歧重新坐回椅子裡。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噌的點了一支菸，目光再次落在了那篇關於嘉文世紀的報道上。
林歧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他知道自己正在參與一場危險的遊戲，在見證一個龐氏騙局的崩盤。
這個賭局的贏家會是少數人，而輸家將是成千上萬的散戶。
但他沒有內疚。
他知道，即使他不參與這場遊戲，程一言的騙局也不會因為他的缺席而停止。
那些散戶依然會衝進去，依然會虧光所有的積蓄，依然會有人傾家蕩產。
他的參與不會改變最終的結果，只會決定他自己是贏家還是輸家。
這不是道德的問題，這是生存的問題。
安心隱秘的退場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而關於嘉文世紀的神話還在繼續。
在嘉文的股票趨於穩定的時候，程一言又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這一次，他將嘉文世紀推向了全球佈局，而港島市民，則是非常吃他這一套。
十二億美金，收購帶英一家瀕臨破產的小型航運公司“世紀航運”的部分股權，宣稱要打造“亞洲-歐洲新幹線”。
十三億美金，買入醜國安然保險（此時醜聞尚未爆發）的股票，稱看好其創新金融模式。
二十八億美金，入股本土老牌五星級酒店“麗華酒店”，意圖打造“高階服務生態鏈”。
三十五億美金，遠赴楓葉國，投資一個偏遠小鎮的“綜合開發專案”，描繪出一幅旅遊地產的美麗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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