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文世紀的股票上,香港幾乎所有人都在嘉文上賠了錢。”
“散戶賠了,機構賠了,銀行賠了,五大家族的那些公子。甚至連程一言本人和嘉文世紀都背上了幾百億的債務。”
“只有你們賺了,而且是賺了大錢,你覺得這正常嗎?”
林歧看著劉啟源的眼睛,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然後轉過頭看向李家源,“我們在股市上賺錢,不正常嗎?”
“買股票,不就是為了賺錢的?還能有人賠錢嗎?”
李家源和陳律師聽到林歧的話,直接被晃到了,差點笑了出來。
幸好兩人都是專業的,沒能笑出來。
“劉主任,”李家源深吸了一口氣,壓住抖動的身體,趕緊轉移注意力。
“股市不是慈善機構,有人賺錢,就有人賠錢。”
“我們安心集團投資賺錢,是因為我們安心集團有強大的投資分析團隊。”
李家源不管剛才林歧的話,堅定的說安心集團有強大的投資分析團隊。
“經過我們縝密的分析,基於市場的表現,在正確的時間做了正確的決策。”
“我們只是做了專業投資者該做的事:深入研究。識別風險。及時止盈。”
“至於這個決策正不正常,我們的交易記錄都在那裡,你可以慢慢查。”
李家源現在跟港府的這些部門打交道比較多,知道該怎麼說話。
他不是自己的大佬林歧,敢隨便說話。
李家源嚴肅的語氣,將會議室裡的氣氛搞的有些緊張。
“但你們在嘉文世紀的退出時機精準到令人難以置信,就在崩盤前幾周完成全部清倉。”
“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嘉文世紀的股票,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真有如此巧合嗎?”
劉啟源盯著李家源,神情嚴肅。
“正如你們後面調查的那樣,我們的分析團隊後來瞭解到嘉文世紀的財報完美得令人懷疑,業務模式脆弱卻是得經不起推敲。”
“當我們發現這些警示訊號時,就決定逐步退出,就這麼簡單。”
“這不是巧合,而是基於我們團隊的風險分析。”
李家源面帶微笑的給劉啟源解釋。
“我們調查人員注意到,嘉文世紀曾經放出訊息,說安心集團是嘉文的重要投資者,非常看好嘉文世紀。”
“因為安心集團在港島股市上的表現,這個訊息曾經讓很多信服安心集團的人跟投。”
“你們是不是跟嘉文世紀之間,存在什麼內部交易?或者,知曉嘉文的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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