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啟源他們的到來，林歧完全沒在意，他們做事合法合規，根本不怕查。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林歧一個人在會議室裡站了很久。
他看著窗外中環的萬家燈火，腦海中浮現出劉啟源的那雙眼睛，輕笑起來。
那雙眼睛告訴他，故事還遠沒有結束。
廉政公署那邊，劉啟源回到了辦公室。
他把安心集團的交易記錄攤在桌上，一頁一頁地重新翻看。
二塊二建倉，十八塊七毛五開始清倉。
中間兩年多的時間，分批買入，分批賣出。
沒有異常的大單，沒有可疑的交易對手，沒有任何違規操作。
從表面上看，這就是一筆教科書式的成功投資。
但劉啟源就是覺得不對勁。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負責嘉文案的調查組：“幫我查一下林歧這個人。”
“他的全部資料，包括他的背景。發家史。社會關係，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劉啟源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嘉文的案子比他預想的要複雜得多。
程一言那邊，雖然上次抓了人，但證據鏈還不夠完整。
而且，那個小曾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劉啟源極力反對，但是程一言的律師團隊付了上千萬的保釋金，已經將程一言給保釋了。
關鍵是，除了程一言，嘉文世紀其他有關人員在極短的時間裡一個個的消失。
這簡直是打他們廉政公署的臉。
還有他的那些上司，有形無形的給了極大的壓力，想要讓他停止調查。
程一言也有意無意提醒他，嘉文的事情，不是他程一言能夠決定的，他只是一個白手套。
可是，他在調查嘉文的時候，差點被車撞死。
他老婆在上次的衝突中被車撞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這些人太囂張了。
再繼續調查，他的危險還沒結束。
程一言雖然被保釋，但他的騙局牽扯太廣，背後必然有更強大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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